败坏,下令每个他的子民都必须履行成为神武使的职责,强制大到四十岁小到十二岁的平民百姓每一年都要到武神祀六御庙参与请神仪式,他相信终究会有一个人可以请到神武使,直到那一刻正式到来,他才会愿意正式叫停后续的仪式。而作为神武族一员的我,自然不敢进忤逆之言,但恐我的孩儿今年刚满十二岁,她自幼体弱多病,而神打这种让外界寄灵的做法可谓是非常的损害心神,我害怕一个仪式下来,不管结果如何,她的身体都会支撑不住。迫不得已,我便在城墙上粘贴了征集威猛强壮持久勇者的交易令,如果能够找到可以真正请到神武使的神躯,就可以在这样的节骨眼上,阻止劳损心魔的仪式继续残害神武族的其他孩子了。”说完这话,荒的头轻触地面,迟迟不愿起来。
“所以,那个什么勇者的测试征集令是你发布的?”楼辙弱弱地询问道,心里有了一丝失望。
“小的实在没办法,况且这种事我也不敢拿上台面上明说,只能以这种低调的方式悄悄进行。”
“低调吗?”楼辙的头顶瞬间有一群乌鸦飞过,“但话又说回来,我们又不是神武族,就算我们参加了你那个什么仪式也不一定会请到神武使吧。”
波段凌接过话茬,说了起来:
“其次就是我们也不想冒这个险,像他这么呆,很可能请出什么天蓬元帅之类的吧。”波段凌将手指向楼辙。
“啊喂,姑奶奶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多多少少带了点人格侮辱了吧。”
“也许,可能还不太行,哮天犬应该就是他的最高上限了。”波段凌无奈地摇了摇头,单手推开了不断逼近想要理论的楼辙后,将荒与茶果从雪地上扶了起来,“不过,就让这个家伙试试吧,反正他看起来对你们的什么神武使也挺感兴趣的。”
原本还在纠结的楼辙突然愣住了,随即贴到了波段凌的身旁。
“公主,你这也太善解人意了吧。”
他立刻换了称呼,献起殷勤。
波段凌一把推开这个白痴,瞥了瞥目光说:“我只是想看看你出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