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是真的想要熄灭我们东神武的火种吗?”族长站在了瞭望台的位置,盯着反复变化的身形。
“没有办法,也许,这就是宿命的演武决战,在场的,除了这个请出神武使的女孩,再也人是他的对手了。相比于往年,这次,我们终于可以抵抗住他那嚣张的气焰了。”领神者从背后靠了过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女孩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的。她才刚刚觉醒,绝对不是琯这只老狐狸的对手。”
……
只是一瞬间的大意,划过的剑尖划破了他那蓝宝色的盔甲,露莓的神武使还在勉强防守,没有找到反击的节奏。
“愿意跟我试一试入定结合吗?”疲于躲闪的神武使对露莓发出了询问。
“我不太清楚你的意思,但我可以试一试。”他点了点头,在波导的凭依下,接触到露莓的身体,但未能如愿。不够强大的气在琯的攻势下几乎无法稳定地完成必备的几个要点,而且就在刚才完成仪式的时候,这个女孩消耗的气的量已经非常庞大了。
“虽然你的能力可能很强,但是这个女孩的气量是不足以支撑你的全部实力的。”
琯在一瞬间就看清了敌人的破绽,搭在虎口的刀背在突刺下,贯入了神武使的心脏。原本的身体形态随之消散,虽然有在缓缓地复原,但显然还是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这个女孩做不到像我这样,让神武使依附在自己身体的内部的,你这种外部呈现的方式,比直接入定要差太多了。”
露莓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大人,他的眼睛愈发的澄明,虽然没有真正的眼球,但就好像无所畏惧一样。
“他说的是真的吗?”露莓的喘着气说道,现在,自己的脚步就好像贯入了铅块一样沉重。
“没关系的。”他温柔地回应道,从身体左侧劈砍的斩击落在手臂的蓝色宝珠上,弹了开来。尽管未能占据上风,但他还在等,等待着只属于自己的最佳时机。但不幸的是,这样的时机可能永远也不会来临了。
露莓的脚步愈发了沉重,现在她的身体由于生命能量的过度挥发,已经陷入枯竭的地步。她好像没有掌握任何关于把气留在身体表面的技巧。
站在身后的神武使的身形开始频频闪动,也许是快要消失的征兆,他在最后一刻挺直了腰背。
“很遗憾呀,神武族的神武躯永远都只能有一个。”
琯的黑色长刀发出嗜血的光芒,在这样最后的时刻,神武使也应尽到保护好这个让他有幸降临的女孩的职责。
“他真的要对自己的同胞下杀手吗?”看台上的观众不解地问。
马舒鹦的脸色一变,对着远处的巴风特发起了指令:“就是现在,带走她。”
划破晴空的身影急速直坠,背部的黑色羽翼收到了双侧,逼向露莓的死亡与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