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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好像在移动,唯有楼辙的大脑像是静止的一点。
烈日照得他睁不开眼睛,就算给老爹借个能力,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说来惭愧,他到了十六岁,到了被认为是首屈一指的二星未人的水平了,还没有觉醒属于自己的能力。
如果大家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好像无可匹敌,那也是沾了点老父亲光芒罢了。
“可恶——”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发颤的身体压根就不受自己的使唤,右臂的肘部疼得厉害,看来应该是骨折了,“我得阻止他们,这里只要我能办到呀。”
楼辙试图爬起来,但没能做到,瞳仁开始涣散了,他唯一看清的就是那只泛着红光的箭弩了。
“连眼睛都不行了吗?”他侧了头颅,好像看见了有什么人朝自己奔跑过来,“对不起了,大家。我开始感到有点冷了。让你们失望了,我总是那个帮不上忙的吊车尾。泠也是,波段凌也是。”
观众席上连同武神祀的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飘落在胸前的勾玉吊坠在一瞬间被箭弩贯穿。
感受着微风席卷这个历史的古族,在这与大地一同呼吸的瞬间。
奇迹发生了。
“什么?”亚历山大望着那个光芒夺目的身影,发出惊叹,“不可能的,这种气量,是不可能在这样垂危的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与此同时,荒与茶果拦住了波段凌的脚步,连同站在武神祀的族长都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是——”他的尾音拖得很长,就好像下一刻要说出的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感谢你以性命守护神武族,接下来,就换我来保护你吧。”
……
光开始将整个会场笼罩,被箭弩击碎的勾玉吊坠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将目之所及的一切笼罩,就好像东方吐露的初日一般,染进了所有人的心间。楼辙的心中突然响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声音,就好像先前神武使的证词一样,对着意识模糊的自己夸奖道:
“站起来,你一定没有问题的。你看,大家都在对着你微笑。”他勉强地抬头,望着那些熟悉的身影,留下了眼泪,“接下来,就让我带着你去体悟生命的最高意味。
下一秒,点燃整个会场的气将所有的一切全部掀开,源源不断的力量逐渐涌上心头。
“这是?!”马舒鹦站了起来,“这是真正的神武躯。”
沐浴在所有的注视下,楼辙从自己倒下的位置挺直了腰板。在反复打量了自己的身体后,向那耀眼的太阳伸出了手。
“要知道,你的命运在这里还未到终止的时候。”一股钟鸣一样的嗓音传到了楼辙的心间。
原本渐渐失去力量的心脏强力地鼓动了起来。弥漫的金光逐渐收敛,巍峨的身影站到了自己的跟前,用单臂抓住了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