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过程中看到了一片壮阔的世界,是故乡的风轻抚着我的双肩。直到金光闪闪的晨曦打在钟楼的顶部。我在钟楼的看守处看到了一张素描。”
“素描?里面画着谁?”波段凌好奇地问。
“画着我的父亲抱着我欣赏日出的场景。在那个相框的背后则存有一封父亲写给我的手信。”他刻意停顿了一下,但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只是接着说,“他在里面表达了自己对故乡的喜爱,以及为什么要战斗的理由。”
楼辙原本想说得更详细一些的,但他突然感觉没必要。那种东西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理解的。
“问这些干嘛?”他把身子转了过来,对着女孩发起了质问。
“想了解你,想了解你多一点。”
“那你现在了解了。然后就会得出一个结论:哦,原来这个家伙狗屁不是。”楼辙自嘲了起来,他非常擅长给自己添上一些败犬的标签。
“才不是呢。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我知道你对我真的很好。你会对其他的女孩子也这样吗?”
“其他的女孩子,我还能活得遇到其他女孩子的时候吗?”
“不需你这样说。你得好好回答。”
“不会吧。严格来说,你是我的第一个女性伙伴,占了时间上的便宜,以后遇到的都难以再跟你相提并论了。你知道的,男孩子可看重这些了,什么初识,初见,初——”
“初吻是吗?”波段凌盯着他的眼睛,变得炙热了起来。
“我——我没说这个。”
“我知道,那如果,我现在把你俘获了,是不是以后的以后,其他的女孩子就再也没机会了。”
她的言辞是认真的,这让楼辙有点胆怯,他想逃避的,但是这被包围的局面,让他丝毫没有任何可以抗拒的空间。
“我可以跟我的骑士有个合照吗?”现在骑士与公主的称呼变成了说出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的掩饰词汇了。
“为什么突然想要拍照片?”楼辙有点警惕,他可不喜欢这些可以把记忆定格的东西。
“如果现在不照的话,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把一个女孩美好的时刻记录下来了。”波段凌的眼神非常的诚恳,就跟那次在病房里的一样。
“我不会——”还没等楼辙把死字说完。
那个犹如樱桃一样的薄唇便靠了上来,相抵的瞬间共享着彼此的温度。触碰在齿尖的舌头开始在皓齿上移动,眼睛紧闭着,带着超出青涩界定的迷乱。在无边的黑夜中,身体接触让两个人的脑海变得模糊。
……
第二天。
“这都几点了,怎么还没有人做早餐。波段凌那个家伙一大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潘德警官一脚踹开了楼辙的房门。
只会对女性的个体小心翼翼,对男性爷们,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