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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就碎裂了吗?”
还未等戴向安回过神来,绕着广场四肢并用的楼辙疾驰而至。掠过的蛇形轨迹带着熊熊燃烧的赤红烈焰,就好像被点燃的血液一样,一点一滴地透支着男孩所剩不多的未来。漫天的沙尘不断地飞扬,金色的漩涡环绕在楼辙的周围。眼神锁定的目标,霎那间消失了踪迹。
“三十二岁就会死吗?不,其实活到二十二岁也已经很多了。”
“冰晶六门。”戴向安大喊道。
这次使出的招式并非将楼辙包围,而是像罗生门一样,一面一面的拦截在楼辙靠向戴向安的前歇。
伸出的蝎钳一瞬间击溃所有的镜面,在剔透的碎片中,骤至的钳击落在戴向安的小腹,原本汇聚的波甲瞬间凹陷,连同绽开的皮肉一层层撕裂开来。滑步后侧的身形猛然吐了一口鲜血,而后像子弹一样的射入身后十层高度的楼层中。
在楼辙的注视下,大厦的中央卷起一层塌陷的尘烟,摇曳的蝎尾还在不停地捕获着敌人的气息。
“这——波甲防御在他面前就好像形同虚设一样。如果不是依靠八咫镜帮我分担一半的伤害的话,刚才的我肋骨已经全部被打断了。怎么办,接下来,如果我不使用其他镜面能力的话,还可以再使用一次八咫镜,但如果使用了其他镜面,八咫镜就会陷入十分钟的禁锢阶段。”
戴向安瘫倒在居民区的墙壁上,低落着脑袋,嘴角的血丝慢慢地溢出。
当他捂着伤口勉强站起来的时候,远处的怪物还在摆动着尾部渴求着他再次回到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