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尝尽了无数不可预知的痛苦。
刚刚过了一个马路,现在的大道上有着饮料贩卖机,楼辙数了数兜里的兑换券,这是小波段凌赏给自己的数量也不多,大概可以管两顿饱饭。
只是现在,他想搞点饮料喝。
他记得以前自己很少很饮料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人都会慢慢接受一些一开始无法接受的东西的。不管是人还是事,不管是生命了还是没有生命,这都不重要。
活着追求的东西如果在自己的内心变得渺茫,那其实也已经不算活着了。
他放入了兑换券,选了一罐拿铁咖啡。
这种带点苦涩的饮料非常似乎在这片寂寥无边的大地享用。
“你还喝?你不要命了吗?”小波段凌抢先一步夺回了楼辙刚刚从出口处掏出来的饮料。
“喝一下又不会马上死。”他试图争抢。
“你还想不想跟另一个我在一起了,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会的。”
楼辙很快地抓住了小波段凌手里的易拉罐,在清脆的拉环声中打开了。
——
“嘀呤——嘀呤——”
游戏厅前台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常远经理拿起话筒便听到了异常清脆的碎裂声以及喧哗声。
“先生您好,这里是分部医院,您刚才送过来的病人,似乎对医疗分部有着强烈的仇恨情绪,他不仅不接受医务人员的治疗,还在暴怒的状态下,接连打伤了好几名护士以及主任医生,现在,我们这边已经无法控制病人的情况,请家属亦或者知情人员,立刻将其带离分部医院。”
没等到对方讲完电话的时候,常远便可以跑到了店门口,用自己的波导启动了门口的快车。
那时候他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不可以把他送到医院的,可恶,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可这时候谁能控制得聊他呢?
不对,有的,那个孩子。
点燃的引擎发出强烈的气流轰鸣声,在热流的激荡中肆虐前行。
——
原本安静的夜突然摇晃了一下,从歇业的店面前,可以看到两个人在镜子中的倒影。
楼辙明明把饮料对准了嘴巴,却还是洒到了衣领的位置。
“嘭——轰隆隆。”
他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没有站稳,但情况似乎并非如此。
在自己的三点钟方向,有强烈的能量波动。
“轰隆隆——”
“哇呜哇呜——”
急促的警铃声混杂在不断的震颤中,从远处的震源位置向四周扩散开来。
“发生什么了?”楼辙眺望了一下,但没能看得清楚什么。
“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