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锋芒毕露了吗?你为什么会觉得她会这样一直存在呢?活着总是需要理由的。现在我只是看在她让你开心的份上饶她一命,明天也许就已经不是了,如果你硬是要逼我的话,那么我们维系感情的纽带随时是可以被扯坏的。”
看不起不像是谈判,而是撕破了脸面。
气氛变得浓烈,空气注入了铅水一般。
“你在威胁我?”
提图斯坐了起来,握在手中的打火机在火光中被点燃,泛着青焰的火苗焚烧着他最为显露的静脉,他的表情变得狰狞,不像个人类。
“怎么?家人说到底就是捆在一个的炸药包,谁也别想从这禁锢中挣脱。你是我的儿子,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儿子。这个家中轮到你来决定的事还没有出现呢!”
火苗熄灭,从黑夜中探出头颅的三头犬狠狠地注视着提图斯。
在家主的眼色中,它随时准备为他擒住猎物。
“给我坐下!”
升腾的波导从提图斯的身体溢出,贴花的玻璃闪入了月光,一切变得朦胧。
野兽的低鸣在更为高级的力量中屈服,再次退到了黑夜的最深处。
“可以。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如果那名人类来到了圣托里心,你让你的手下全部都不可以出手,我要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战胜他,并跟波段凌结婚。当然,你需要我延续神性的血脉,我也会履行,但我不可能再让步了。”
“反正那也不是我所关心的事情,我可没想到你会对一名人类产生如此强烈的好胜心。你小时候就不太喜欢跟别人攀比的,你跟我们不一样,只是没想到,现在也渐渐趋同了。不愧是我的儿子,真令我感到高兴。”
“高兴?是以家人的身份,还是以工具的名义?”
“是家人。”他面露喜悦地说。
“你可真让人恶心。”提图斯转身离开了空荡荡的房间,原本高座的身影似乎抢先一步消失了。
——
医疗分部。
尼伯龙 根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小臂上的一块疤,令他想起了年少时独自一人骑行于旷野的一幕;肩头的一块晒斑,则象征着那时奔跑在海滨胜地的记忆。
他是龙族,在一出生的时候就没有家人。
他们向来如此,但这并不会妨碍到他们成长。他们远比世界的任何物种优秀,他们好像做什么都会比别人来得成功,来得出色。
有那么一种错觉,他们是被天选的孩子,在混口饭吃的道路上,永远不会挨饿。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对家人的渴望也会变得无比的强烈。
在浇灌了父爱与母爱之后,他们仅存的依托就是跟自己相邻的生命了。
他不清楚别人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但对于其本身来说,有个弟弟可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