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米的距离了。
在拍了拍被泥土沾满了屁股后,他在撑起膝盖的同时,看向了一旁的少年,随后淡淡的说道:“是的,我想到的。我的孩子名字就叫做楼辙,他以后应该也会跟你一样可靠的,对吧。”
余光下的对视让楼辙的心顿时收紧了一下。
父亲的面孔愈发的清晰,他真的很特别,就算从兰霜的口中听到了他沉迷于电子游戏的事迹,但是在战斗的时候,依然有种无法描述的魄力,是那种类似与未人会长的勇气精神吗?
他还无法理解,但是心中的好感不断在升腾。
就算最后父亲无法在未来一直跟他生活下去,但是来到平行茧的愿望到这里似乎就已经实现了。
楼辙是这么认为的。
他真的觉得人生的一切到这里就已经实现了,那从眼眶中划过的泪珠一瞬间来到了嘴边。
“别战斗了吧!我们就到这里为止了,雷丁叔叔是愿意坐下来跟我们谈判的司令官的,我觉得事情已经没有必要在这样继续发展下去了。”
他第一次对既定的未来发起挑战,他要阻止父亲,就算能多待一秒,他也愿意的。
什么战争,什么人类的安慰,他都已经在自私的欲望中抛弃了。
他要父爱,他想要的就是每多一秒的父爱。
淅淅沥沥的雨丝落在坑坑洼洼的水面上,晕出一个又一个小圈圈。
“已经无法停下来了,要知道,我已经找到了比我生命更为重要的东西了,再次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已经下定决心了。”
楼镌的头也不回,任由水珠在发梢流淌。
就是这一幕,让楼辙一个人孤寂的抱着自己颤抖了起来。他在一瞬间察觉到了比死亡更为恐怖的东西,那种东西冷冰冰的,而且无法感知到温度,对他来说,就是尘封的记忆在脑海中慢慢地唤醒。
雨幕中的吐火罗神迹大教堂,那哀悼的亡灵在天空之下徘徊,他一直在母亲的怀里苦,似乎在等待着宿命的到来。
那种感觉,那种感觉令他的肌肤每一寸都在起着疙瘩。在痛苦的泥沼中渐渐无法自拔。
——
老罗丁诊所。
“信?什么东西?我一辈子也想象不到楼镌写信的模样。”
小楼辙在屋里跑来跑去的,一个劲的跟在柳的后面,宗娉樱原本准备离开的,但是在离开之前她还有身为母亲必须要完成的事项。
等到拿起老罗丁沏泡的红茶后,才慢悠悠回答道:“是的,他会写信。在我们初识的时候,他就每个月都会给我写一封情书,虽说是情书,但是其实是一些托物言志的文章,如果你真的看过的话,你就会发现楼镌跟你们所了解的完全不一样,他的心思细腻得不像话,而且在表达自己爱的方面可谓是世间绝唱。”
换做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