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
“失败了!”汉尼重新调取出了楼辙的生命轨迹图。
波浪线的线条大起大落,按照目前的情况推断,这似乎正是印证着他在平行茧内遇到了很多消耗大量波导的危机的。
“怎么回事天天,不是说,回到过去了解一下关于他所想要的答案吗?”汉尼一边调动着整个茧体内未被彻底激活的回路分担压力,一方面询问关于天天在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我们遇到了,而且遇到了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事件,楼辙说过,无论历史怎么样,他都会想在那里尝试着做点什么的,在我脱出的时候,他正在赶往他的故乡,因为攻坚队把目标对准了他的母亲。”天天坦言道。
”这条波形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就陷入到了低谷了,说明那时候他甚至已经用尽了全部的波赋,但后面波赋似乎又再次攀升了,不仅如此攀升的次数还达到了三次,也就是说,他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强制提升了自己的波导水平是吗?“汉尼所担心的就是在提升之后所产生的副作用,而在此刻尼伯龙根无法合理介入的状态下,楼辙可能永远在平行茧内再也回不来了。
“对的,那是牵牛花婆婆教会他的波导技巧,似乎可以在逆境中强迫自己的身体产生大量的波导,但之后会陷入肉体的极限疲惫状态。”
当天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里已经包含着泪水了。
就算不从汉尼的表情,从不断发出超高温的平行茧表面也可以感受到在另一个世界所产生的危险,她为什么没有一直待在楼辙身边呢,她为什么呢?
就是这样自责的情绪折磨这个女孩,也就是在此刻,她才明白整个世界对她来说最为重要的到底是什么。
操纵台的画面还在闪烁,就在生命曲线即将坠到谷底的时候,楼辙的波赋竟然再一次被激活了,而且一直维持到了眼下的时刻。
得知这一点的汉尼终于送了一口气。
“还没有到绝望的时候,楼辙还好着呢,虽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但是生命曲线依然在维持着!”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市长大人抱起了蹲在地上的天天一同舒了一口气,并说道:“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让你的朋友陷入危险了。”
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天天就趴在市长大人的肩膀上哭了出来。积蓄的压力对于伪生命来说,依然大到无法承受。
“而温度一直升高并非是平行茧故障的缘故,我猜是战斗,是由强者的战斗所产生了能量外泄反应。”
——
平行茧内部。
楼镌的身体变得异常地奇怪,就好像身体已经找不到支撑的骨架一样,就好像一滩烂泥,但却能够发出傲人的笑声。
“我不得不承认呀,雷丁前辈。”这次,那沙化的身体再次回到了人类的模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确实已经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