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将晶片读取出来的画面投射到了墙壁上。
一片宛如银盘的大地在巨大古代植物的托举中坐落在世界树的较高截点。
“屏障容易突破吗?”楼辙率先追问道。
“不容易突破,在你进入平行茧的时候,尼伯龙根市长曾经想通过奥丁区去往世界树的更高处,但是遇到临界屏障的时候,他便撤退了。”
天天立刻意识到,她曾经无比靠近过奥丁区所在的位置。
“日与月之所——是防御科花之女王法伊达的能力。具体的能力作用无法获得,但是在她的保卫上,圣托里心从来就没有被任何人潜入过。所以我敢肯定那不是一个容易被你突破的障碍,你觉得呢?”
“不,我觉得这并不是问题,因为我是存在能够破除屏障的能力的——”楼辙意识到了自己所占据的优势。
“你的意思是时之沙?”柳估摸着这项能力的可能性,按照楼辙的判断,在法伊达的能力上触发时之沙的可能性其实跟在入侵全息世界的过程中同化全息壁垒有着类似的地方。说不定,楼辙还真的有这个可能破开日与月之所的能力呢!
“时之沙是什么?”一旁的天天突然听到了自己相对陌生的词汇,而此刻身前的两个男孩又在同一时间陷入了思考,这令她完全没有插入话题的机会,只能勉强的发出询问。
“是我父亲的能力,一种可以把遇到的并非是附着在生命体上的波导强行同质化的能力,我也是用这个能力才打破了全息世界的壁垒进入到全息世界的。”楼辙解释道。
另一面方面,突然陷入安静的柳似乎在柜子里寻找着什么,直到楼辙跟天天解释完毕自己的能力后,他才从杂物中翻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乱丢的白板笔,随后还将架起的白板推了过来,并在黑板上写道:“时之沙兑掉日与月之所。”
盯着黑板上的大字,楼辙也意识到柳所分析的原因是什么了。如果能够考虑到自身所存在的能力可以以某种程度上抵消对方的防御的话,那么就算不是百分百生效,其突破的可能性也会大大提高的。
“怎么样,考虑到更好的分析你们所处在的战斗环境,我觉得我必须完全掌握你们两个人的能力,这样子的话,可能会更加具有针对性,又或者说,在我每揭露一个人能力的时候,你们可以立刻想象足以应对的方法,这样的话,可能会帮助彼此更快的理清思路。你们觉得如何?”
“很好呀——”楼辙立刻同意道。
与此同时,另一旁的天天也立刻附和道:“我感觉柳比楼辙聪明多了。”
“住嘴啦你,再说,我又没有要跟我哥哥比谁聪明,你个混蛋。”楼辙说。
——
圣托里心瞭望塔。
被成人推动着前行的波段凌终于在挑选完婚纱后有了让自己进入放松的时刻了。
她的腰身在此刻呈现滑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