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死去的快意,他只是觉得活着很快活,但死也会是很尽兴的时刻,那个跟波段凌坐着列车随后又在列车上担心着死亡的小鬼已经完全被此刻的果敢所取代了!
挥舞的冰刃发出了落空的斩击,移动到天空的提图斯操纵着威力恐怖的重力矛噼里啪啦地坠落。选择以蛇形灵动的身位躲避的同时,踏地而起的身影直逼王子殿下的首级。
连发的重力弹在雨幕之中倾斜着,借助极域之境闪避的躯体依然无所畏惧地逼近到强敌的身前。
酣畅淋漓的战斗在雨幕中演绎着,贴近的枪械碰撞出炙热的火光后,又在连续的挥砍中持续地消耗着。
楼辙的身体早就已经伤痕累累了,每一次对抗他都能够感受到肌体上传来的刺骨的疼痛,最后一枚幽灵重力波击中他身体的那一刻,波赋微弱的他甚至差点因此丢掉了性命。
“麻木了吗?”
他对着坠落的自己自问道。
插入地面的冰刃在倒下的瞬间再次支撑起他的身体。
“麻木的话,就给我挥动最后一次利刃吧!”
察觉到对方内心的热切,提图斯凝聚的长矛也正在半空中积蓄着最后的能量。
冰刃率先在雨幕中走着蝴蝶纷飞般的弧线,楼辙想起了拳王阿里的台词,这一次,他终于能够感受到那种成为技术党以及糙哥的双重快感了。
——像蝴蝶般轻盈,像蜜蜂般螯刺。
带着一份对无望人生的决断,晃动的视线在暴雨的冲袭下拖出了一道血红色的弧线。
时间开始变慢了,接着五官也开始出现短暂的错觉。
楼辙隐隐约约听到了母亲那时对自己的忠劝——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放弃自己的生命,孩子。
“我好累,妈妈。”
绽放的光芒在光与暗的交接处模糊了所有人的视线。
与此同时,不知道究竟在害怕着什么的波段凌无助地闭上了双眼。
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她看到了梦里常常浮现的那一幕,没有边际的黑暗深处,无往不利的长枪把血色苍白的男孩心脏贯穿了。等到她慢慢走进的时候,她看见了对方的瞳孔中全无害怕,留有地仅仅只是一抹轻触即散的瑰丽。
她总会在这样的梦中警醒,然后坐直身体,任凭身体不由自主地抖动着。
男孩是绝对陌生的,但从内心深处衍生的悲伤却是真真实实的。她害怕,但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
撕裂的痛楚先是从肺部传来进而才是靠近心脏的位置。
楼辙勉强深呼吸了几次,才艰难地抬起了脑袋。被重力矛贯穿的皮肉正一点点地流淌着血液。
回过头看,似乎是提图斯的长矛率先贯穿了楼辙的心脏,那种感觉是那样的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