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下,数十人缓缓的走向辩论台。
说是辩论台,实则却只有几张桌子,桌子上面放着茶水,香气四溢。
在桌子的下方,便是几个蒲团。
案头的上面,有着号码,你们对号入座便可。
拓跋川目光看向诸多的参赛者。
诸多参赛者朝着案头上寻找编号。
五号桌子,苏洵心领神会,目光瞥向那不远处的五号桌子,当即坐在一侧。
舒晓松看了一眼入座的苏洵,当即坐在苏洵的另一侧。
数十人俱是找到了自己所处的位置,纷纷坐在蒲团上。
十二人,拓跋川目光扫向六张案头上,十二人,便是第一轮淘汰赛之后选出来的参赛者。
能够在第一轮的淘汰赛不被淘汰,便已经说明了他们本身实力不弱,尤其是对道理的感悟,必定不会差到哪里。
但比赛终究是残酷的,无论他们实力差不差,总归还会淘汰,而最终获得五品灵器,只有一人。
拓跋川的目光落在诸多的参赛者身上,老者轻抚胡须,平静的笑道:“希望你们都能发挥出自己的实力。”
一场辩论,不论胜败,只论是否尽力一战。
诸多学子纷纷站起来,对着拓城主行礼。
下面我宣布,比赛开始,拓跋川的面前,一名佝偻老者平静的开口。
突兀,在六张案头上,纷纷出现六名执法队的老者,每一名老者皆是落在案头边上,细细的打量着对局的两人。
论什么呢?苏洵目光灼灼的看着舒晓松。
舒晓松神情微动,笑道:“论论人生百态。”
他轻轻的抿着一口茶水,而后郑重的开口。
苏洵皱了皱眉头,道:“我们还未年迈,又岂会有人生百态。”
舒兄,你确定,要论人生百态,苏洵当即有些不确定。
就人生百态,舒晓松眼眸中露出一丝清澈之色,坚定的开口。
既如此,请舒兄出题,苏洵做了个请的动作。
文人最是不缺乏的便是礼仪,而论道,一举一动,尽显风范,礼仪也就或不可缺。
人生最为清晰的莫过于脚下的脚印,但却是在泥泞的道路上留下的,我的第一问,敢问苏兄如何看待悲欢离合,生老病死,酸甜苦辣。
苏洵微微一顿,沉吟少许后,缓缓道:“人的一生,有的事情出乎意料,但却在情理之中,有的事情不尽如人意,但却难以控制,有的事情让人失落,更让人绝望……”
世事无常,遭遇挫折,生老病死之间,是一种现象。
以寻常之心面对,难免会有伤感感怀,但却不至于沦陷其中,苏洵正色。
舒晓松听后,眼眸微动,笑道:“常理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