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只能将目光看向了自己那一向主意多的夫君了。但愿对方能解开她的疑惑。
而旁边的另一位女子黄绍琴呢,她其实也早就知道这些,或者说农家早就注意到了这个现象,也相当肯定里面有至深的奥妙。
但是怎么说呢,研究的效果却不尽如人意。
或者说没有一个具体且明确的方向,一切成果都要看运气。
所以直到现在,农家就只剩下很少一部分人还在纠结这个问题,有相当一部分人都将目光转向了他处,比如物种整体的变化与演化。
这方面出成果可快多了!而且只要扎扎实实的做,总能出一些成果的。
至于为什么子孙辈会和父辈是同一个物种这个问题,他们离盲人摸象都还差了一大截呢。甚至可以说是一无所获。
黄绍琴从事的是作物改良工作,她最近也正纠结这个问题。
刚刚在食堂的时候,她借助吃饭的空隙猛然间一撇,突然发现路明远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竟然能克制住身体的本能欲望。
随后更是想到对方最近出的那道“龟兔赛跑”题目,还有之前创造的手拉犁农具,并且开创了生活工具类神通,黄绍琴判断自己这位师弟应该会有与众不同的想法,所以她便急忙追上来询问一下。
其实在这之前,黄绍琴已经问过很多人这个问题了,其中不乏专家级才俊,甚至是大师,但是他们的回答都毫无新意,或者说不具备实际操作性。
那么按照常理,自己这位年纪轻轻的师弟也应该没什么好的想法才是,不过为了不放过任何可能性,黄绍琴还是追了上来。
毕竟万一呢?
万一对方这里有灵感呢?那自己错过了,岂不是要痛悔终生?
可以说,黄绍琴现在已经有点急病乱投医的味道了。
不过就在这时,路明远右手食指虚空一敲,好似想到了什么,“等等,貌似有一个例外的。骡子!
骡子虽然是马跟驴生下来的,但是它却是另外的物种。”
“这个确实是我忽略了。骡子的确是个例外!
不过骡子不能生育,所以也不算正常物种吧?
不对,也不是不能生育,而是几率太低。”
“师姐的意思是,骡子能生育?”
听到这个违背常理的说法,景致连忙追问。不是都说骡子不能生育的吗?怎么还可以?
“对!确实能生育。
咱们农家之前曾经做过一个实验,据说就在一百年前吧,当时为了研究,我们直接将骡子的数量迅速扩大,扩大到了两亿多。
然后让它们自由发展。
但是在接下来的十来年中,只有十来对骡子孕育出了后代。而且其中大部分还是和驴与马杂交出来的。所以我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