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太杂了,也不容易学习,所以他们儒家便着手将现有的字典进行了改良,将反切字进行了压缩。现在呢,他们已经将反切字的数量压缩到了四百出头。。
这和原先的将近两千比起来,一下子就减少了一大半。
能减少这么多,儒家自然也运用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办法,那就是不直接用下切字标注声调。
举例来说,就是原先的“洞,都粽切”,变为了现在的“洞,都宗切,去声”。
可以看得出,儒家的此次改良其实就是将改良版的直音法的一部分应用了过来,从而减少了声调的变化,自然也就减少了下切字的需求。要不然的话,反切字还得在四百的基础上在加上其他三个声调,这样算起来,所需要的切音字估计还得一千多。
当然,虽然已经这样改了,并且过段时间可能就会发布,但是还有很多学者包括崔老夫子,都不太看好这套新式注音方案。
因为它所需要的切字可能减少了,但是学习的复杂度却上升了,也不直观。总体来说,对认字的改良作用其实也表现的有限。
但是没办法啊!
经过这么些年的发展与演变,诸子百家配合着官府已经将汉字的声调进行了一定程度的简化,将古音中的那不太规范的“平、上、去、入”进行了改革,去除了清浊之分,改为了更为简单的:阴平、阳平、上声、去声,四种音调。
所谓的“平分阴阳,入派三声”就是说的此事。
但是就算是将音调改的简单了,现有文字的音节数也有一千三百二十七种之多。
此时,不管是用直音法也好,切音法也罢,想要给所有的文字注音,那么所需要的基础文字都不大可能会少于这个数。也就是说,单单从这个方面来压缩下切字的话,根本就没有多少压缩空间。
儒家自然也想到了这些,所以他们上面的那份改造方案就是忽略掉声调。这样的话,所需要的注音文字自然就急剧减少了,只需要四百一十八种。
如此,才有了上面所说的四百多个切音字。
虽然,这种方法很可能不大好用,不大方便。但其实,这种方法已经是他们无奈中的无奈了。
因为这便是“直音法”和“切音法”的缺陷所在了。
既然这两种方法有着这么大的缺陷,那么儒家的学者们自然没有善罢甘休,他们想找到一种更为简单的注音方法。
这时候就有人想,根据切音法:“反切上字取其声部,反切下字,取其韵部和声调”,那么能不能将其中的“声部”、“韵部”,还有“声调”抽出来呢。
最后根据统计,要表示全部汉字的读音所需要的声部只需要二十三个,而韵部只需要二十四个,如果再加上四个声调,那么就算把这些全部加起来的总数也只需要五十一个。
区区五十一个,这和前面那些动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