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了摸，嘴角好痛，连带着唇瓣发麻。
突然想到褚珩昨晚上对她咬的那一口，鹿眠觉得，肯定是破皮了。
褚珩注意到她的动作，目光落在鹿眠那被自己磕出一道伤口的嘴角，褚珩眼底罕见的划过一丝羞愤。
他轻轻拿开鹿眠的手，“破皮了，都怪珩珩不好。”
“别开。”鹿眠赶紧捂住嘴，又忍不住问道：“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个？”
这种大人才知道的事情，压根就不应该是天真的大孩子应该知道的！
褚珩眨了眨眼，飞快甩锅：“上次张少爷和李少爷带珩珩去喝酒，珩珩看到的，好多人都在抱着咬人。”。
鹿眠想起上次怡红院一事是二皇子和四皇子在背后策划的，顿时在这俩人身上记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