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没有太大的感觉,大概是因为我没有心吧。
看着林鸢吃完早饭后,我跟她说起了病因。
林鸢告诉我说:“说起来,这个病是我在遇到终一之后才有的,他说我自身阴气太重,导致阴气入体,只有他才能压制我身体里的阴气。”
“你每次发作,都是他给你压制的?”
我试探性问了句。
林鸢抿了抿嘴,“他每半个月都会给我吃一颗药,只要我及时吃下就会没事。不过最近,我发病地频率越来越高了,这个药好像没什么用了。”
原来是这样。
她身体里的阴气八成就是终一打进去的,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控制她。
这个猜测,我之前就有过,现在不过是更加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