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菩提感慨的声音传出,却只有身旁的白衣身影能够听到。
白衣清欢没有理会他,被烦的受不了了后,才开口回怼道,“这句话,你一路上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哈哈!”须菩提故作洒脱,笑了笑,“是吗?我忘了!你记性真好,这都记得清楚,一定是个聪明伶俐的女道友吧!”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白衣清欢冷冷地看着他。
“别生气,别生气!”须菩提讪讪道。
如今的方寸山上,很少有人能跟他真正的说几句话了。
因此,一路上,他都是缠着白衣清欢陪着他说话。
不知道为啥,与白衣清欢相处的时间越长,须菩提在白衣清欢面前就越发有些被动。
但须菩提还是喜欢找着清欢说些很没营养的话。
一座庞大到本应该遮天蔽日的神山,就这样在东海上空漂浮着,却没有对东海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
仿若从来就不曾存在一般。
这白衣清欢,当真是好神通。
不光是屏蔽了三界生灵的神识扫描与神通推演,甚至连三界生灵的视线,都看不到这在天际迤迤飞行的方寸山。
她,
到底是何来历?
须菩提眼角闪过一丝忧虑,一闪而逝,可还是被白衣清欢给发现了。
白衣清欢面露不屑,“又在猜测我的来历?”
这一路上,须菩提已经不知多少次怀疑她的来历了。
只不过,白衣清欢从来都没有将之当做一回事。
“没有没有!”须菩提矢口否认。
“我只是想到了李道和老君!”须菩提看了白衣清欢一眼,在观察清欢的反应。
白衣清欢却是当做没看见,没听见。
“没想到,一直以来倡导无为而治,喜爱清修的太上圣人的善尸,竟然会如同凡人一样成了家!”
“真是让人始料不及啊!”
须菩提连番感慨。
“你到底想说什么?”白衣清欢露出一丝不耐烦之色,一路上,须菩提总是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东西。
“没什么,没什么!”须菩提再次这般强调地说道。
“只是啊......”
“只是什么?”白衣清欢皱着眉头问道,他觉着还是让须菩提说完比较好,不然的话,他会一直说下去的。
“终究是爱情战胜了一切,爱情,果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东西啊!”
哗!
白衣清欢终于是受不了了,将眼前桌案给全部掀翻,身影不知哪里去了。
须菩提看着白衣清欢一脸气急败坏的消失,心中突然有种说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