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如此说来,我们岂不是便要拱手将宝藏让与他人!”
张梁冷笑道:“我们虽不能大举进击,但这口气却无论如何不能忍下去!”
他转向张角躬身道:“大贤良师,依我之意,我们可派出少数身手高绝的杀手,先探明实情,再以暗杀、袭扰等手段迟滞他们挖金的进度,以徐徐图之,如若不能凑效,我们还可将山中藏金的消息广为散布,使天师道成为众矢之的!哼!那时只怕他们将寝食难安!”
张宝双目一亮道:“三弟好计啊!”
张角面上现出一丝微笑,转头向马元义望去:“元义,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马元义面上明显挣扎了一下,迟疑道:“三师叔的安排甚为妥贴……”
张梁不悦道:“元义,你素为我教智囊,今大贤良师下问于你,有什么想法尽可直说,一切当以大局为重,你当我是气量狭窄之人吗?”
马元义躬身道:“三师叔教训的是!那元义便放胆直言了,我认为以当下形势,不论是明争还是暗取均不妥当!”
张宝面色一变刚要张口,见张梁凌厉的眼神扫来,只得又将话咽回。
马元义继续沉声道:“据我所得消息,虽然目前我太平道一切活动均处于地下,但拥有数十万信徒却是无法掩盖的事实,这已经引起了朝庭的高度警觉。司徒杨赐、司空张济、卫尉刘宽等人已先后上书,奏请朝庭以拘拿流民为由,削弱我太平道势力,御史刘陶更是直言欲捉拿师尊和二位师叔,这实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张梁、张宝一齐失声道:“什么!”
张宝惊道:“难道我们起事的消息泄露了!”
张梁更是惊怒交集:“元义,如此大事你为何不早报!”
马元义苦笑道:“我也是昨日才刚刚接到中常侍徐奉的密书,哪敢迟缓半刻?这不连夜就赶来了!”
张角挥手止住张梁:“元义你继续说!”
“是!”马元义点头道,“根据徐奉所述,朝庭尚未得知我们二年后起事的消息,只是因我教势力太大,想防患于未然。”
张梁和张宝俱松了一口气。
马元义叹道:“三师叔刚刚也言到,一切当以大局为重,在如今的形势下,我们如何还能展开任何行动?只怕稍有风吹草动便会立即引来官军的围剿!”
张宝也不禁长叹道:“不错!看来只得先放弃那宝山了!”
马元义微笑道:“二师叔勿虑!只要我们再忍二年,之后天下都唾手可得,还在乎一座小小金山?”
他面上闪过一丝冷酷的笑容:“更何况,无论是谁在挖掘矿藏,金子绝不会插翅而飞,他们也只是在为我们做嫁罢了!到时候,我们便可连本带利一齐收回!”
“好!说得好!”张角眼中闪过赞许之色,“不愧是我首徒,懂得应时隐忍,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