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娘!快跑啊!”
南鹰见前方已隐见官道,再不敢开口,生怕一张嘴便泄了底气,闷着头一股劲的飞奔。
他身负灵帝,却将紧紧跟随的枣祗、淳于琼二人都扔出老远,二人心头骇然,却唯恐他一人有失,只得豁出老命般狂追而去。
灵帝负在南鹰肩上,被扑面而来的劲风几乎吹得眼都睁不开,一张嘴也灌得满口狂风,只得重重一拍南鹰。
南鹰一惊停步道:“如何了?陛下可是受伤了?”
灵帝狂喘一口气道:“贤弟,官道到了!”
南鹰大喜,向官道上望去,不由张大了口,说不出话来。
身后众人也纷纷追上,也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一条宽广的黄土大道贯穿南北,直达目力不及之处,却连一个鬼影子也瞧不到。
众人如坠冰窖,怎会如此?此处距洛阳北门不过数里,这官道上应该是车水马龙,行人不绝才是啊!
南鹰破口大骂道:“他娘的!怎么一个人也没有!人死光了吗?”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后传来:“你说得不错!”
太平道诸人已经从林中追出,一个身形魁梧的蒙面人越众而出。
他冷笑道:“我们的人扮成官兵,暂时封住了两边的官道!过往的人均已死无葬身之所!”
南鹰气得手足冰冷,切齿道:“尔等竟然如此丧心病狂,连平民都不放过!”
张角缓缓自林中行出,闻言叹息道:“若非你们一意顽抗,他们又怎会枉死!”说罢,微微一笑,竟然盘膝坐下,闭目瞑思。
南鹰怒极反笑,心中杀机大盛,慢慢探手入怀,握住了枪柄,就算全军尽没,也一定要将张角毙于枪下,什么大贤良师,什么黄巾起义,今日便是彻底改写历史的时刻。
丹尘子却盯着那身形魁梧的蒙面人,沉声道:“阁下既非张宝,也非张梁,究竟何人?”
那人爆发出一阵狂笑道:“将死之人,又何必知道?”
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好大口气!”
众人一齐循声望去。
远远的官道上闪过一个青衣身影,那人看似脚下不徐不疾,彷如闲庭漫步,但众人眼前一花,那人已立于剑拔弩张的两群人正中的位置。
他身形佝偻,右手驻杖,伸出左手捂口轻咳几下,才抬起头来,一双浑浊的双眼瞧向太平道诸人,冷笑道:“今日老朽特来领死!”
灵帝、丹尘子、张奉三人一齐喜道:“先生来了!”
王先生微微欠身道:“老朽迟至,请陛下宽宥。”
南鹰、高顺也认出那人正是宜阳城中一直跟随在灵帝身侧的王先生。
南鹰眼尖,一眼瞧见王先生手中竹杖上斑斑点点的尽是鲜血,显是一路恶战,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