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你们两个也就罢了!其他这么多人算怎么回事?”
“将军!”众将之中一人昂然而出,施礼道:“末将等也是将军的部下,都是跟着将军拼过命、流过血的,将军没有理由厚此薄彼吧!”
那将说的一口半生不熟的汉话,却是长水校尉属下司马,乌丸呼勒赤。
此言一出,众将立时群情汹涌,纷纷叫嚷起来。
“你们疯了不成!”南鹰再也控制不住,一掌拍在案上:“他们两个本将还有办法,你们这么多人,还均是军中有职位的司马、军侯,本将若是收了你们,与公然造反何异?”
他这么一说,帐中突然静了下来,众将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只有侯成、曹性露出得意之色。
“那么将军,我等又该如何?”一个声音从帐外传来,几个人大踏步行了进来,领头的人却是裴元绍,他身后紧跟着那名刚刚归降的黄巾悍将管亥,其他几人也均是黄巾降将。
“这些兄弟是北军有职司的军官,我们可不是!”裴元绍坦然道:“我们的命是将军给的,也只有继续跟着将军,否则凭我们曾为叛将的污点,下场怕是大大不妙!”
“将军不会不管我们吧?”他上前一步,目光炯炯道:“若是不管我们,末将等只有落草为寇了!”
几名黄巾降将也一齐喧哗起来。
“奶奶的!你们是商量好的!来逼宫的啊!”南鹰跳了起来:“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我也舍不得你们!可是你们来教教我,我若扣着你们不放,怎么向朝庭交待!”
他环视一圈,见众将均是哑口无言,不由暗松一口气道:“再说了,我们虽有上下之别,却均为军中同僚,你们现在是官军,跟着我便是私军,这不是放弃了大好的军中前程吗!”
“呸!什么大好前程!”呼勒赤一口唾沫吐在地上,粗声道:“直说了吧,若非碰上将军,老子早就不想干了!”
“将军面前,休得放肆!”曹性出言呵斥道,他转过头瞧着目瞪口呆的南鹰,苦涩一笑道:“其实将军,呼勒赤说的没有错,我们都是这么想的!”
“真是疯了!”南鹰再也按捺不住,他拍案而起,怒道:“你们都是堂堂军官,这种话若在军中传将出去,还不得兵变?信不信老子对你们军法从事…….”
“将军只不过掌兵数月,怕是还不知道我汉军的军法吧?”曹性第一次打断了南鹰的话头:“能不能允许末将为将军说明一下?”
“本将是不知道,可是带了这么多兵,打了这么多胜仗!”南鹰气呼呼的重新跪坐下来:“本将知道的是,不服号令者就要斩,还有你们这些冒犯上官的浑小子们也得斩!”
“将军知道军中六斩吗?”曹性平静道:“第一失期者斩,第二乏军兴斩,第三逗留不进斩,第四谎报战功者斩,第五亡军者斩,第六战场投敌者斩!”
“这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