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之中,突然死一般的沉寂,一股阴寒至极的凉气似乎弥漫开来,虽然帐外仍是日上三竿,众人却只觉心中寒气大盛。
突然,只听“格格”连声,却是那食官丞赵攸双眼双直,情不自禁的牙关打战。
“嘿嘿,哈哈哈!”轻笑之声传来,转尔变成了开怀大笑。
众人一齐讶然瞧去,却是南鹰正笑得前仰后合。
蓦的他笑容一收,淡淡道:“这也算是妖异之事?若能给本将一些专用器具,本将有信心可以炮制出比这还要恐怖百倍的闹剧来!”
刘陶不能置信的望向南鹰,但是他从南鹰平静的目光中,找不出一丝故作镇定,确是夷然自若。
“将军是怀疑此事有假?是否太小视此事了!”张贲呆呆道:“九人惨死可是事实,还有那闻所未闻的可怕吼声,绝对是妖兽所……”
“九人死去也许是人为蓄意谋杀,不足为奇!”南鹰笑了笑道:“至于你们所认为的妖兽,不怕吓着你们,本将就养着几只!若在夜间碰上,足可吓死一般人!更何况你们只是听到了叫声!”
“什么?”所有人一齐骇然叫道,只有高顺想了想,这才微微点头。若是凭那金鹰和黑虎的可怕形象,蓦然出现在夜间,确是恐怖至极。
“好了,几位不必惊异!”南鹰微笑着立起:“现在我们均不过是凭空臆断,想要用事实说话,便等到勘验过案发现场和死者遗体之后吧!”
九具尸体一字排开,蒙在上面的白布几乎尽为血迹浸透,可以想象到死者必是死状奇惨无比。
几名陵园官吏面色惨白,情不自禁的退后一步,显然是已经领教过那可怕的场面。
南鹰一伸手,随口道:“仵作的结果呢?”
“仵作?”陵园令周旌一呆道:“敢问将军,仵作是什么?”
“就是验尸官!”南鹰没好气道,想不到在汉代仍然没有出现仵作的名称。
“哦!这个嘛!”周旌赧然道:“回将军,我们这里是皇陵,只有一名医者,却并无专人负责验尸!”
“奶奶的!看来只有本将亲自动手了!”南鹰骂骂咧咧的走上前去,随手揭开一张白布。
刘陶和一众官员皆露出惊奇之色,难道这位鹰扬中郎将还精于此道?不过转瞬,众人的诧异神色渐渐退却,却换成了一脸敬服之色。
那刘陶只不过远远探头一瞧,便已面容惨变,险些没有一口吐了出来,而南鹰却是面色平静,蹲在尸体旁细细审视,不时皱起眉头,若有所思。高风、典韦等几名部将亦是静立一侧,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几名陵园官吏交换了一个神色,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这鹰扬中郎将和麾下兵将确是了得,怪不得传闻中屡战屡胜,杀得十余万黄巾尸横遍野。
南鹰并非是虚应其事,而是细细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