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天眼和破击营骑兵,一定要将此贼给我拿回来!”
“不好!”高顺突然变色道:“孙宾硕已然杀了子二,那么他也绝对不会放过癸四张贲,我们要立即采取防护!”
“高将军多虑了!”襄楷摇首道:“张贲不过是一个小角色,所知内情有限,孙宾硕绝不会为了杀他,而将自己陷于险地!”
“襄先生既然这么说,应该无虞!”南鹰想了想才道:“不过,先生竟然自称亦是天干地支中人,实在令人惊异!”
“可是,先生身为癸二,却怎会不知孙宾硕就是子一?”他终于道出了心中的疑问:“而且,似乎孙宾硕也并不知道先生的身份!”
“唉!往事不堪回首啊!”襄楷怔怔道:“孙宾硕确实不知道我就是癸二,事实上,天干地支中知道我就是癸二这个秘密的人,可说是廖廖无几!”
“十六年前,也就是先帝驾崩的那一年!”他的目光突然变得深邃迷离起来,似乎又想到了当年的种种:“我几次上书天子,尽述衷肠,却被一帮朝中小人诬指为妖言惑主,险些被先帝治罪!”
他微微一笑:“当时我自然心中大大不忿,人前人后,颇说了一些大逆不道之言。没有想到的是,很快便有人暗中与我联络,邀我加入一个神秘的组织!”
“此人是谁?”南鹰脱口而出道:“若先生多年前便已加入天干地支,又怎会听命于当今天子?”
“其中原因,现在还不可说啊!”襄楷轻轻一叹道:“将军,您如今圣眷正隆,很多事情还是由天子亲自告诉你的好,否则……”
他语声一顿,其意却已经不言而喻。
“不说便不说吧!”南鹰自然知道这其中蕴藏着无尽的秘密,襄楷在无天子授意之前,还不敢向自己合盘托出。
他悻悻道:“先生只说此次吧!为何会与李道长秘密来此,又故意在人前扮出相互敌视的假象?”
“哈哈哈!好好好!”襄楷向李幼君笑道:“该是你重新见过诸位的时候了!”
“是!师叔!”李幼君恭敬应道,再向南鹰、高顺、刘陶三人施礼道:“在下王幼君,家叔便是王越!”
“什么?你是王越的亲侄!”三人一齐大叫道:“你根本不是栾巴的师弟?”
“那倒不是!”王幼君微笑道:“在下也确实出自巴山一门,只不过一直以李幼君之名行事罢了!”
南鹰突然觉得背上凉嗖嗖的,汗水已经冒了出来。不用说,这王幼君定是灵帝派遣至天下各地的耳目之一,用以监视天下动态的。今后,到底什么人才能真正信任呢?
灵帝真是太可怕了,既然他一早已经派出襄楷这等人物潜伏在天干地支之中,只怕对其也早有防范之心,却为何会几次险些死在他们手中?是轻敌所致?还是另有更加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一时之间心乱如麻,呆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