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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下,她瘦削浑圆的肩头正轻轻的战栗着,暴露了她心底深处的惶恐失落和绝望无助。
南鹰温暖的手掌落在她的肩上,她有些惊慌的抬起头来,却随即又低了下去,并没有避开的意思。
“忘记问你了!鹰巢的生活开心吗?”南鹰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郑莲的脸上终于现出了一丝欣喜。
她轻轻点头,低声道:“很好!看来你当初说得对,我是真的离不开你们啦!”
“而你们,也不许不要我!”她突然罕见的露出了小儿女之态,娇嗔道:“否则我和清儿一齐揍你,管你是不是主公!”
“当然不会不要你!我们都是一家人,是亲人!”南鹰微笑道:“而你和清儿,就是我的亲妹妹!我怎么舍得呢?”
“你这话对我说说也就罢了!”郑莲歪着头,神色古怪道:“若是被清儿听到,只怕她会伤心!”
“你管得倒宽!真是一个多事鬼!”南鹰收回双手,退了一步,细细瞧着郑莲脸上重新焕发出的神采,柔声道:“这就对了,这才是我希望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个郑莲!”
“既然我是你的哥哥!你的事我便绝不可能听之任之!”
南鹰突然转身便走:“更不会任由那份仇恨和怨愤留在你的心底,因为那是一条毒蛇,终有一日,它会噬尽你的心灵!”
“你想做什么?”郑莲浑身一颤,失声叫道。
“做一个兄长和主公应该做的事!”南鹰停下脚步:“若你信任我,便请无条件支持我的一切决定!”
郑莲看着他直直的行入大堂,隐隐猜到了他的决定,想要追上去阻拦,然而浑身的力气却仿佛被抽干了一样,连脚也迈不动,她唯有无力的靠在了身边的树干上。
寒冷的风中,似乎传来一声轻轻的喟叹,如泣如诉。
“诸位!”南鹰快步行入堂中,望着苦候良久的全体属下,沉声喝道:“刚才之事和本将下面将要布署的行动,列为机密,任何人不得外传!违者…..”
“军法从事!”他狠狠从牙缝中迸出四个字。
“诺!将军!”
很快,都官从事大人签署的谕令传了下去,传十名暂时“保释”的犯官府中讯问。
郑泰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入了这座外界谈虎色变的府邸,望着大门两侧如狼似虎的士卒,嘴边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这回又要玩什么花样?可惜无论如何折腾,都只是白费心机,绝不可能从他身上打开任何的突破口。十六年的地下生活,早已将他淬练得心坚如铁。
他今年三十八岁,正值男人一生中精力旺盛、阅历丰富的黄金时段。二十二岁那年,他被举为孝廉,眼看仕途便要青云直上,而家中又有貌美如花的娇妻和一双可爱的儿女。对于那时的他来说,真是意气风发,前程似锦,只觉天下大事无不可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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