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却已是天翻地覆!
“皇叔!皇叔!”
“马家哥哥!”
刘辩和刘协慌乱的大叫着,徒劳的一次又一次的出入于那几间空空如也的帐篷。
空谷回响,却哪里有人作答?
良久,两个孩子面面相觑,满面尽是骇然之色。
“皇兄,怎么会这样?皇叔他们竟然全体失踪了!”
“协…..协弟啊!会不会是他们故意要害我们?”
“皇兄,你真是愚蠢!凭着皇叔的本事想要害我们,那还不是象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至于等到今日吗!”
“这个…..你说得好象有道理!可是他们究竟去哪儿了?”
“他们甚至没有留下一个人保护我们…..要不就是故意吓吓我们,考验我们的胆子,要不然就是?”
“就是怎样啊?”
“有强敌来犯,他们为了保护我们,只有全力将敌人引开!”
“什么?不会吧!”刘辩脸色惨白,一跤坐倒,喃喃道:“这里是洛阳周边啊,怎么可能会有强敌?”
“呸!”刘协啐道:“洛阳又如何?你不要忘记,前不久凉州叛军便险些攻陷了洛阳!”
“那我们怎么办?在此等待吗?”
“等死还差不多!如果皇叔不能及时赶回,不用敌人杀我们,饿也饿死了!”
“那,那怎么办?”
“只有自己走出去了!”刘协瞧了瞧天边的红日道:“我们只是处于邙山外围,很容易便能出山!而皇叔说过,邙山位于洛阳之北,我们便向南而行吧!”
“听…..听你的!”
“皇兄,你不要发抖啊!我已经说了,这很有可能是皇叔对我们的考验!说不定,他们现在就躲在哪里盯着我们呢!”
“好!好!但愿如你所言!”
“嘿!这小子倒真是人小鬼大!”马钧从望远镜中准确无误的读出了两个孩子的唇语,他随手将望远镜递回给南鹰:“主公,刘协不过五岁,竟能有这般见识和这份稳重!真是不简单!”
“帝王子孙嘛!当然不同凡俗!”南鹰淡淡道:“其实,我更喜欢刘辩,因为刘协的心计太重了!这么小便是如此,长大了那还了得?”
“于公于私,我们也只有喜欢刘辩!”马钧苦笑道:“谁教刘协是董太后的人呢?而董卓,我们早已与他势不两立了!”
“你错了!我们喜欢谁,无足轻重!”南鹰沉声道:“最重要的是天子的心意,而天子,绝对不会因为我们的喜恶而影响他的判断!”
“主公说得是!”马钧犹豫了一下,才道:“不过,话说我们此次是不是玩的大了点?如果两位皇子有什么损伤,那么我们只有夹着尾巴逃回鹰巢了!”
“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