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鹰却是出人意料的微笑道:“话虽如此,本将也知道商人最重一诺千金,此次你们既然早有买主,本将倒是不好横插一手了……待下回交易,便按此价而定!”
“当然,本将答应你们的事情,也不会食言!”他挥了挥手,慨然道:“一旦在羌人境内打通商道,本将自会提供长期保护!只是,有一个条件!”
阿基克斯和普尔彻同时大喜,齐声道:“请将军吩咐!”
“这个条件似乎有些违背职业道德,却是你们身为朋友的义务!”南鹰淡淡道:“今后,但有大宗战马生意入境,你们必须向本将提供买方的真实身份……本将这也是为了知己知彼,这个条件不过分吧?”
阿基克斯和普尔彻稍一犹豫,一起躬身道:“此为义不容辞之事!”
他们心中均想,只要你不阻挠我们与他人交易,告诉你这些情报又有何妨?
“好!”南鹰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来吧!请各位客人入内饮宴!”
过了一会儿,正当将帐之内大摆筵席,为孙策和贵霜、大秦的远客们接风洗尘之际,一条人影却悄悄溜了出来。
他寻了一处隐蔽之所,才伸手入唇,打了一个呼哨。
“主公!”枣祗从一处军帐后现出身来,从容施礼道:“不知您在席间打出暗语,令属下中途离席,到底是何紧急之事?”
“你委屈一下,这酒宴,暂时不要吃了!”南鹰有些阴森森道:“现在,你立即亲自去布置人手……紧急调动所有听风所属,全天候监视这帮贵霜和大秦的商人,同时,派人召唤孙宾硕所部,秘密潜伏至大营附近,随时听调!”
“为什么?”枣祗猛然一惊:“难道,主公是想灭了他们?属下只当您并无难为他们的心思!”
“我难为他们做什么?”南鹰没好气道:“和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何况,今后很多事情,还要着落在他们身上,尤其是那个混凝土…..那种粘合剂的制作方法,还要指望着他们!”
“那么,您监视他们也就罢了?为何还要调动孙宾硕的人?”枣祗有些惊疑不定道:“这些人可都是见不得光的,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帮助主公铲除那些眼中钉!”
“傻小子,懂什么?”南鹰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北边刚刚才发生那么多大事,叛乱蜂起,异族寇边,偏偏一个小小的公孙瓒,竟然能拿出这么大一笔黄金来购买战马!你不觉得这其中定有古怪吗?”
“公孙瓒?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啊!”枣祗有些不解道:“他究竟是什么人呢?不过,管他是什么人,正如主公所说,他应该是一个小人物,何至于令主公如此动容?”
“这个人,现在应该是涿县县令吧?”南鹰点了点枣祗的脑袋:“恰恰便是张举和张纯的叛乱区域,有些蹊跷啊!既然本将想要兵指河北,总要掌握军情才是!”
“还是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