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将小瞧先生,凭先生的能耐,怕是还送不出这样万中无一的神物!”
“将军你……”高览身躯一颤,垂首叹息道:“果然高明!不错,在下何德何能,怎配拥有如此马中王者?其实,这是在下主人的一点心意!”
“你的主人?好一个神秘之人!”南鹰继续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马儿,淡淡道:“既然马已在此,相信贵主亦在左近,何不请出一见?”
“将军你!”高览终于色变:“竟似早有所知!这怎么可能?”
“封雄是死在你的手上吧?本将尚未谢你!”南鹰若无其事道:“不过先生的手段未免太不高明,俗话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却将封雄杀死在修县的自家门口,本将想不怀疑你都难呢!”
高览如殛雷击的连退两步,脸上再也半分血色。
“元伯,你这件事确实办得不够漂亮!”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从容道:“仓促行事,致使破绽百出,如何瞒得过一双鹰目的鹰扬中郎将?”
“主人!”高览斜退数步,垂手恭立。
“汉扬,别来无恙!”房檐下的暗影中,一个高大的身影一步步踏了出来。
“果然是你……虎贲中郎将,本初兄!”南鹰缓缓挺直了身躯,平静道:“抑或应该称呼你另一个身份,天干地支中从未谋面的……公子!”
“你我虽然曾经彼此敌对,却也在洛阳之战中同经患难,算是亦敌亦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来人正是洛阳一别后再未重逢的袁绍。他一阵轻笑:“汉扬可莫忘记,你我三年盟约未尽,仍算是盟友!”
但见他负手而立,身形如山,面如止水,说不出的卓尔不群。身边的高览原也是一位相貌出众的奇男子,却在他身边黯然失色,再无半分光彩。
“既然孙宾硕和黄忠都成了你的属下,我的身份当然瞒不过你,可是令我惊异的是……”袁绍双目神光大盛:“为何你对我离开帝都、潜至渤海却是毫不动容?难道你竟一早探明了我的行踪?”
“本初兄误会了!小弟仍未神通广大至此,你离开帝都,我实是毫不知情!”南鹰寸步不让的与他对视,傲然道:“可是你进入渤海,却不可能瞒得过我……毕竟,这里是小弟的地头!”
“好!”袁绍与南鹰对视片刻,突然哑然而笑:“果然不愧是本人一生少数瞧得起的人物之一!更不枉了愚兄不远千里的来为你送上这份大礼!”
“本初兄休要避实就虚!”南鹰收回爱抚马儿的手掌,哈哈一笑:“你不惜潜入渤海,又送上这匹绝世良驹,当然不可能是为了和小弟叙旧而来!”
“你我之间的关系仍然尴尬,所以有什么话便请直言!”他卓然负手而立,气势丝毫不逊袁绍:“否则若要引起小弟的误会,那可就有伤和气了。还是那句话……渤海,是我的地头!”
此言中的威胁之意已经一览无遗,高览亦变了颜色。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