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时。一名浑身是血的虎贲郎远远现出了身影。
他手捧着何进的首级,“卟嗵”一声跪在地上,狂叫道:“各位将军,张让于宫内截住大将军,趁着大将军未加防范。竟然暴起杀人……不仅如此,他们还丧心病狂的割下大将军的头颅,全靠兄弟们死战,这才抢了回来啊!”
“什么?”不仅所有将军们一起气炸了心肺,连两千汉军也尽数鼓噪起来。
“张让‘阴’谋反叛,弑杀朝庭重臣。我等该当如何?”袁绍雄壮的声音隆隆响起,他剑指宫中,暴喝道:“众将士,可敢随本将入宫杀贼,共赴国难?”
“杀尽阉党!”吴匡、张璋等何进的心腹大将早已红了双目。纷纷拔剑大呼。
“杀!”‘潮’水般的汉军顺着大开的宫‘门’,直杀入禁宫之中。
眼见着无数汉军凶神恶煞的杀入宫中,宫‘女’仆役四散奔逃,哭喊之声大作,整个南宫‘乱’成一团。
吴匡手指前方的承明堂,厉声道:“众将士,那里便是‘奸’宦们的聚集之所,杀进去!为大将军讨回公道!”
群头攒动之中。汉军们有如蚁附般拾级而上。为首一名都伯正‘欲’伸脚踹‘门’。
只听有人尖声大叫道:“谁敢放肆?”
承明堂大‘门’骤启,一名宦官双手负后,直行出来。他步履从容。神‘色’淡定,自有一股不容触犯的威严。
很多将士均认出此人正是中常‘侍’高望,不由自主的顿下了脚步。这高望可非寻常宦官可比,他正是与张让齐名的十常‘侍’之一,平日里不苟言笑,驭下极严。又专管各军各校后勤,连很多将领都对其敬畏不已。
高望冷冷的目光扫过面前的将士。竟令一些人倒退了一步,他猛然间双目寒芒闪动。一双浓眉竟似倒竖起来,声‘色’俱厉道:“尔等执械闯宫,意‘欲’何为?是否已经自甘沦为作‘乱’贼军?这天下,难道已经不是我大汉的天下了?”
被他厉声一喝,又有好几名士卒脚下连挫,险些便要‘逼’落阶下。吴匡瞧得大怒,他长剑遥指高望,杀机凛然道:“高望,少给老子在此摆官威!大将军死在张让手上,此仇不报不共戴天……识相的,滚过一边,不然连你也杀了!”
高望闻言,一双眉头几乎竖成直线,尖叫道:“好胆!想要杀人?谁敢杀我!”
“我敢杀你!”暴喝声中,一柄长戟从众军头顶划出一条弧线,直直贯入高望‘胸’中。
高望的双目几乎要凸出眼眶,他双手捧着那杆长戟,口中格格连声,缓缓跪倒。
阶上的将士们分‘波’裂‘浪’的闪开一条通道,袁绍一脸杀气的步上台阶,直行至高望面前。
“你!是你?”高望眼中尽是滔天恨意,他死死瞪着袁绍:“你这个…….”
袁绍瞧也不瞧高望半眼,一手夺住戟柄,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