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成为武道痴人。此番生死存亡的危急形势下,出手更是毫无保留,竟将首先冲上的汉军们杀得人仰马翻。
“找死!”袁绍双目杀机凛烈,他狠狠从口中挤出两个字,转身怒喝道:“颜良、文丑为锋,众将随我上前,杀光这些阉狗!”
颜良手中长矛展动,振出万千条矛影,几乎每踏前一步,便有一名宦官溅血倒地,而文丑长箭连珠,更是箭无虚发,一连‘射’倒了五、六人,连与张让齐名的宦官领袖赵忠也死于他的箭下,宦官们立时一阵大‘乱’。
“杀贼!”袁绍、袁术、吴匡、张璋等人趁势杀上‘玉’阶。
“分头走!”宦官们厉吼着,分向几个方向杀了出去。
“不要走了张让!”喊杀声中,只听袁绍纵声大叫:“一定要抢回太后和两位皇子!”
“史侯呢?”光影纷‘乱’,灯火飘摇,张让一指点倒迎面杀上的一员汉将,却借着火光惊见手中拉着的那个少年并非史侯,而是董侯。
“父亲!顾不得了,快走!”张奉踉跄着从后赶上,“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他与颜良力拼数合,终于不敌,若非手下死士舍命拖住颜良,必然丧于其手。
“奉儿,你怎么了?”张让一把托着张奉。
“还好!”张奉听着后方渐渐迫近的杀声,哑声道:“我们去向何方?”
“父亲,不如去徐府吧!”他突然‘精’神一振道:“汉扬府内仍有数千‘精’兵,休说一个袁本初,便是十个八个,也绝计不敢打上‘门’的!”
“不要痴心妄想了!”张让发出痛悔的叹息:“你我瞒着汉扬拐走史侯,如今却连史侯也不见了踪影……休说汉扬是否仍能宽谅,便是你我,又有何颜再去见他?”
张奉一时怒极攻心,又是“哇”的吐出血来,他喘息着嘶声道:“父亲,你,是你害我做下这等不义之事……我再也无颜去见汉扬了!”
“奉儿不要说了,还是先保命要紧吧!”张让瞧了一眼身侧一言不发的董侯,微笑道:“只要保得董侯,我们仍有翻身之机!”
“走!”他一扯张奉:“夏‘门’的守‘门’司马是自己人,先突出洛阳再说!”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