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你说得轻松!”张、樊二人相视苦笑:“我们三人共同受命,谁也脱不了干系!当然是要同舟共济!”
“南鹰此时应已渡至一半,而我们要想寻得足够船只却至少也须半日!”张济沉‘吟’道:“最麻烦的就是,我们大多是骑兵,若想渡过大批战马费时耗力,是否只渡步兵?这样可以节省更多的时间!”
“不行!”郭汜断然道:“在时间上我们已经远远落后,如无高速骑兵渡河追击,如何能够四面撒网的侦知南鹰动向?”
樊、张二人听得一起沉默。
突然远远有人叫道:“快去禀告郭将军,是华将军来了!”
“华雄?”三人一起面面相觑。华雄这小子提前已经派人告知了南鹰的动向,而他们三将拥兵两千,不仅没有如约截住南鹰,反而被其在眼皮子底下还救走了主公亲自‘交’予的重要人犯,这可不是要颜面扫地吗?
一溜火光的映照下,华雄、颜良、文丑等人领着十数名部属一路疾行而来。
郭汜冷厉的目光扫过樊、张二人,压低声音道:“一会儿,你们只听本将说话,休要‘露’出破绽!”
二人正在一头雾水之间,只听郭汜仰天打了个哈哈,迎上前去笑道:“几位将军辛苦了!”
“郭兄!可曾发现南鹰行迹?”华雄劈头便问。
“唉呀!都是本将不察!”郭汜一脸沉痛之‘色’道:“为了配合各位的围堵大计,本将不惜以劳顿之师连夜搜索,却正中了南鹰的‘奸’计!”
“什么?到底如何了?”华雄和颜良等人一起变‘色’。
“南鹰趁着本将倾巢而出、大营空虚之际,竟然身着我军服‘色’‘混’入大营,悄悄劫走董卓将军的重要犯人!”郭汜痛心疾首道:“都是本将在得到华将军的报信后,立功心切,反而让南鹰钻了空子,可恨他如今刚刚已经渡过黄河,本将正在收拢兵力,准备渡河追击……”
樊、张二人‘交’换了一个眼‘色’,一起点头。郭汜不仅没有提到南鹰一方先是调虎离山,即而劫持全军主将的事实,反而隐隐透‘露’出是因为配合华雄的行动而出现了指挥上的失当,显然意‘欲’将华雄共同拉上贼船。
华雄听得神‘色’大变,他当然明白那名重要人犯便是张奉,更明白张奉对于董卓的价值……郭汜三人的任务可非追捕南鹰,若确因自己未经请示的求援而导致南鹰出手救走张奉,无论是自己还是郭汜三人,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他神‘色’复杂的瞧了瞧颜良、文丑和纪灵等人,心中暗叹,看来,还远远不到过河拆桥的时候……
“各位兄弟!看来我们仍然低估了南鹰!”华雄沉声道:“如今他渡河远遁,我们唯有借助郭将军大军,继续过河追赶……”
“虽然大家都是志同道合,然而丑话最好还是说在前面!”郭汜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