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虽然凉州军和并州军的矛盾人尽皆知,但是两军毕竟效力于同一个主子,那凉州军什长仍然主动开口了:“口令?”
“月盈!回令?”那支并州军小队减慢了行速,亦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腔调。
“日食!”那凉州军什长点了点头。向着部属们一挥手:“继续前行!”
就在两支小队错身相会之时,所有凉州军战士都清楚听到了一声不屑的低哼:“凉州狗!”
“你说什么?”那凉州军什长勃然大怒。猛然回身拔刀,指着出言不逊的并州军战士喝道:“你敢再说一遍?”
那骂人的并州军战士年纪轻轻,一脸的惫懒之色,他耸耸肩道:“再说一遍什么?我在骂狗。跟你有一个铜板的关系吗?”
“小子,管好你那张臭嘴!”那凉州军什长当然瞧出那小子完全就是一个兵油子,他竭力压下心中怒火:“不要自找麻烦!”
“好好好!”那并州军战士一迭声应道,然而当那队凉州军战士刚刚转身,他又嘀咕了一句:“狗仗人势!”
这一回,所有凉州军战士都拔出刀来了,一起围了上来。
“小子,你在找死!”那凉州军什长满脸的狞厉之色:“竟敢挑衅我们凉州军的尊严!”
“呸!你们有屁尊严?”那并州军战士狠狠向地上啐了一口,双手叉腰道:“你们凉州军有什么了不起?打一仗败一仗。也敢和我们并州军较劲?谁不知道我们吕将军是天下第一猛将,有种的,请你们凉州将军去和他比划比划?”
“你真是不想活了!”那凉州军什长怒发如狂。钢刀几乎指到了对方的鼻尖:“信不信老子砍了你的耳朵!”
“有本事来啊!”那并州军战士傲然挺胸:“果然就是一群狗,只知道叫唤,却不敢咬人!”
那凉州军什长终于失控,一刀砍了过来。
岂知那并州军战士身形灵敏的反冲过来,抢先一拳砸在他的鼻上,立时鲜血长流。
双方战士也纷纷吼声如雷的杀上。一场火并在长街之内上演了。然而火并的结果却是令人难以置信……
只是几个照面的功夫,十名凉州军便倒了下七八个。其中几个重伤者一动不动的趴伏在地,竟是生死难料。
剩下的凉州军终于变色,他们头也不回的扭身便逃。
“不用追!”并州军那个领头挑事的年轻人伸手拦着同伴,冷笑道:“就是要放他们去报信!”
他突然身形游走,手中长刀连闪,血光迸现之中,原本几个仍在倒地呻吟的凉州军伤卒立时了帐。
那年轻人连杀几人,却现出与年龄绝不相符的沉稳老辣,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上半下。
他再一挥手,几名同伴立即奔入幽暗的长街深处,干净利落的拖出几具尸体……这些尸体上,竟是穿着并州军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