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外界盛传,说将军与鹰扬中郎将两情相悦,甚至已以主母之名执掌了渤海的部分军力……”
说至此处,他突然骇然住口,因为在月光的映照下,对面那双修长妩媚的剪水双瞳倏的迸‘射’出无比凛烈的杀机,竟令偌大一处密林都瞬间添上了几分肃杀之意。
“放肆!竟敢对本将无礼……”马云萝缓缓向阎行行来,一字一顿道:“你是否找死!”
“将军恕罪啊!末将仍有下情禀上!”阎行心头一凉,他对面前这位大小姐的手段实在是太清楚了,再不将话言明,她真的会出手杀人!
“将军,不要……”他见马云萝一只‘玉’手慢慢撮指成拳,开合之间竟发出隐隐的风飙之声,终于失‘色’倒退,口中狂叫:“是您的两位兄长令末将这么问的!”
“是吗?”马云萝一怔止步,‘玉’容上的怒‘色’渐渐褪去,再成一脸冷漠之‘色’:“这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这话您说得就不对了!”阎行见马云萝怒容隐去,立即打蛇随棍上:“孟子云:不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钻‘穴’隙相窥,逾墙相从,则父母国人皆贱之……将军是当今天下首屈一指的‘女’英雄,又岂能罔顾孝道礼仪?”
他见马云萝垂首不言,再趁热打铁道:“将军父母已逝,寿成将军便是长兄为父啊!末将亲眼所见,不仅寿成将军与文约将军对您日思夜想,便是马超少将军也时常眺望东方,怅然不语……难道将军偶然思之,便一点也不念及亲情?”
“你说完了?”马云萝娇躯不由发出一阵难以察觉的震颤。她木然转身道:“你回去吧!”
“将军,两位主上均知您难以原谅他们,这才谴末将前来提出一个再叙亲情的请求!”阎行见马云萝转身‘欲’行,终于沉不住气的大叫起来。
“说!”马云萝止住步伐,却没有回头。
“将军亲提部属赶来长安,无非是要助鹰扬中郎将杀董卓、夺长安!”阎行心中一喜,立即直奔主题道:“两位主上命末将上覆将军,只要您点头,他们愿意发兵助战夺取长安……”
他见马云萝娇躯一震的转身讶然瞧来,心中大定的微笑道:“区区一座长安城。只当是为您下的聘礼吧!”
“他们会有这么好?”马云萝沉默半晌,突然发出一连串的银铃笑声:“休要瞒我,他们究竟有什么图谋?”
“将军大可不必说得如此难听!”阎行尴尬一笑,搓手道:“如今的形势,于公,鹰扬中郎将兵‘精’将猛,又以辅政皇叔之名占据大义,日后定当能够执天下牛耳;于‘私’嘛!两位主上若能与将军重温兄妹之情,再得到一位皇叔妹婿。又何乐而不为呢?说白了,其实两位主上也是顺天应人罢了!”
“原来,他们是想借机甩掉董卓这条奄奄待毙的饿狗,重新驾驭一只正‘欲’直冲云霄的雄鹰!”马云萝眼中尽是鄙夷之‘色’:“更能依靠渤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