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杀了一个对穿,前方已然可以见到远方的敌军营寨。而此时,敌营之中令旗翻飞,鼓角齐鸣,一队队骑兵匆匆杀出,却是军容凌乱,显然没有料到渤海军攻势有如烈火之猛般不可遏止,只得慌乱发兵,试图挽回形势。
“全军列队!准备再次接敌!”南鹰的目光扫过两翼。
此时,左翼形势一片大好,马云萝径奔敌军主将,只一合便将其挑于马下,此刻正士气如虹,杀得左路敌军溃不成军。而在右翼,胡车儿所部虽然仍在与敌缠战,却也明显占据上风,正杀得敌军首尾难支。
至于适才两军对冲时甩于身后的敌骑兵主力……南鹰嘴边泛起一丝微笑,他甚至无须回头,便可以从喊杀之声中准确判断出,马超以两千兵马力敌近四千敌军,仍是从容不迫,且正在渐渐争取主动,胜利只是时间问题,黑鹰卫竟是后顾无忧。勇冠三军锦马超,确是后生可畏!
“列阵!列阵!重组阵型!”一名名黑鹰卫统领纵马于阵前往返奔驰,约束着部属们。眨眼之间,一个新的三角冲击阵形再次形成,然而,这个三角比之开战之前却缩小了一圈……一千黑鹰卫骑兵仅余七百余人。
“将军!”高通浑身浴血,神情木然来到南鹰马前:“呼勒赤……战死了!”
“什么!”南鹰听得心头滴血,双目眼白血丝迸现。呼勒赤从征黄巾时便是他的部属,昔日北军五校的胡骑军侯,今日黑鹰卫的四大统领之一。从南到北,从东至西,随着南鹰征战数千里,大小数十战,立下过无数汗马功劳,不曾想今日竟会折在这里!
他怒极狂笑:“兄弟们!呼勒赤和其他兄弟们英灵不远,正等着我们啖敌血肉,以为祭奠……这一战,我们不需要俘虏!都跟着本将……直接冲击敌阵!”
“杀!”所有黑鹰卫骑兵一起从牙关处狠狠迸出了同一个字。
蹄声如雷,杀声震天,滚滚铁流迎着对面敌军的失声惊呼疯狂碾压而去,只是一个照面,便吞没了一支约两三百人的敌骑前锋。
“汉扬,你……”遥望着远方黑鹰卫骑兵一往无前的冲击势头,马云萝玉容转白,一颗心儿险些跳出胸腔,心中长矛更是化作万千电影,一口气将迎面而来的七八名敌军骑兵挑得倒飞而出,手中竟无一合之敌。欢声雷动之中,左路军骑兵攻势更急,迅速将敌军冲得四分五裂,向着四面八方溃散而去。
“追上大将军!”马云萝长矛连挥,对于四面而逃的敌军恍若未见,指挥近千骑兵一路向着黑鹰卫身后狂追而去。
“又丢人现眼了!”右路军中,胡车儿粗豪的面容中难得的露出了一丝苦涩与羞惭,他一把将插入左肩的长箭狠狠扯出,浑然不顾随之抛洒而出的鲜血:“小子们!我们还要不要脸了!”听得他的狂吼之声,部下的凉州军骑兵无不变了颜色,发出阵阵荷荷狂呼,完全不计生死的发起了拼死攻击。
“壮哉……如此猛将,才配为我马超的姑丈!”万军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