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却是一支生力军,更会极大的鼓舞士气,令已经伤疲的战士们看到胜利的希望!
“末将已经派出最优秀的游骑兵和天眼战士!”高通接着又道:“他们会顺着匈奴人来此的行军路线反向而行,有很大机率迎上呼厨泉和于夫罗兄弟的匈奴友军,向他们发出警报!”
“不会有危险吧?”马岱关切道:“如果袁绍一方真于途中设伏阻击,高将军派出的游骑兵小队岂不是也同样面临危险?”
“有劳马将军挂怀!”高通自信道:“我们已经分析过,袁绍一方临时起意阻截呼厨泉和于夫罗,根本不可能发动大规模兵马,最多只是在险要之地以小股人马袭扰,又或破坏水源、阻断道路,而我军游骑兵战马优良,经验丰富,还有天眼侦测周边,应无危险!”
“那就好!”马岱点点头,接下来一句话却恰恰道出了所有人的顾虑:“那么,最大的威胁反倒是乌丸人了!”
“奶奶的,当初便不该将那个难楼放虎归山……”有人怒急之下口不择言,却被高通一把捂住了嘴。
“云萝休怪!”南鹰苦笑着向马云萝望去:“兄弟们也是急了眼,这才口无遮拦!”
“不怪!”马云萝从容道:“当年是我力劝汉扬放了难楼一条生路,这才种下今日之患!既然如此,我也必须担下今日之责……明日,我会于两军阵前向丘力居与难楼痛陈厉害,如若二人一意孤行,我定会于千军万马之中取二人首级,届时乌丸人必将不攻自破!”
“除非我死了,否则不许你胡来!”南鹰狠狠的拍响了将案,倏的沉下一张脸来:“我不仅是全军主将,更是你的男人……如果你敢擅自行动,我现在就以主将和夫君的身份控制你的人身自由!”
“汉扬……”马云萝面对南鹰前所未有的疾言厉色,心中不禁柔肠千转,眼中渐渐蒙上了一层雾气,也不知是喜还是悲。
“无论如何都要相信我……这些年,我们一起经历的大风大浪难道还少了吗?”南鹰抬手按住马云萝香肩,肃然道:“本将自有主张!”
“可是汉扬,近万将士危在旦夕,形势逼人啊!”马云萝努力挣回险些夺眶而出的泪水:“这是我的责任,我必须面对!”
“你有什么责任?”南鹰突的展颜一笑:“身为主将,指挥全军将士走出困境,是我的责任!而身为男儿,为妻子弥补过失,更是我的责任!”
在全体将领惊愕呆滞的目光中,他旁若无人的牵着马云萝玉手,缓缓行至门前,深远的目光投向远方那一线若隐若现的鱼肚白:“天就要亮了……不管是曙光乍现,还是天昏地暗,一切有我,我们共同面对!”
“恩!”马云萝忍不住的玉面发烫,心中更是如痴如醉,一时之间玉容娇羞无限,几乎动人心魄。
“禀大将军!”一名游骑兵飞驰而来,在房前滚鞍下马,面容严峻:“我们在东北方向发现了大批乌丸骑兵,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