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所以我想尽量把他拍成我心目中的样子。”约翰·沃特斯开口说道。
“说说你的打算。”罗纳德心中开始觉得不妙,什么拍成心目中的样子,本质上就是花钱多少的问题。
“我想到巴尔的摩实景拍摄,包括校园的情景,和巴尔的摩的街景。”
“实景拍摄倒是更省钱一些”,罗纳德点头,巴尔的摩没有演员工会,沃特斯在哪里可以怎么省钱怎么来。
“我想要多一点预算,我以前拍的电影都是不超过10万美元预算的超级低成本之作,这部电影算是我的梦中之作,我想尽量把他拍好。罗纳德,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约翰·沃特斯可怜巴巴地望着罗纳德,要是罗纳德不给绿灯,他一辈子可能就只能用些其他剧组没拍完的二手回收胶片,来拍些直接录像带发行的超低成本电影了。
“呼……”,罗纳德挠挠头,这个承诺可不好给,“你预计需要多少资金?”
歌舞片的成本,要比“爱是非卖品”这种浪漫爱情片高得多。罗纳德已经做好了对方也要求500万以上的准备,毕竟自己拍摄“辣身舞”也要这么多钱。
“二……”
“两千万?你他妈在看玩笑吧?”罗纳德一听二字打头,一下子火了,我自己拍歌舞片还没有超过一千万呢。
“不是,是两百万。”沃特斯连忙澄清。
“两百万?你确定可以拍出来?”罗纳德数了数群舞的大场面,剧情里是一个舞蹈选秀节目,每次都有几十个有经验的舞蹈选手群舞,而且跳得是60年代的摇摆舞,这可不是“霹雳舞”那样随便抓几个街头的舞者来跳就行的。
“没有大问题,我有一帮和我合作多年的演员,十几年都一起合作的,我们很有默契,他们的片酬也不贵。”
“很好,你造一个预算来,然后把主要的场景的分镜弄一下。我和其他同事开会商讨一下。你在本周末之前,就不要再去找其他的制片人了,我想这个承诺不难做到吧?”
“当然”,约翰·沃特斯一听有戏,很高兴的站了起来准备告别。
“另外,我问一下,你这个剧本的名字‘白色口红’是什么意思?”
“口红是红色的,白色是很奇怪的颜色。就像那时候的巴尔的摩,黑人不能进入电视台和白人一起参加选秀。这种奇怪的现象,大家都看到了,却没有人有勇气说出来,只有特雷西这样勇敢乐观的女孩,才能说出来,并为了改变而奋斗。”沃特斯开始讲起这个名字的比喻意思。
“怪不得你找不到投资”,罗纳德摇头,得亏对方因为自己擅长拍歌舞片,写了封信被大卫·西姆金斯看到。否则这种不明所以的名字,肯定没有人愿意看下去的。
“这个不行,你得换个名字,换个别人一眼就能看懂剧情的名字。”
“可是……”沃特斯对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