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未办之前,有问题提出来,朕认为才是用心办差的人,别最后事情办砸了,再来告诉朕原因。
你们和朕接触的少,畏惧朕的威严,可以去问问梁大忠周冲等人,就知道朕不是吹毛求疵之人,有何问题,尽管提出来。”
见到皇上已经把话说到这一步,又是和声悦色,太监们胆子才大了起来,七嘴八舌的讲各自的担忧。
“外朝来内书堂的教授,架子大,又不愿意认真教学,就算有勤学刻苦的人,也只能自己私下想办法求解。”
一个太监说完,另外一个太监接上。
“不光如此,这些词林老师,经常迟到,理由就是需要绕半个皇城,路途太远。”
朱翊钧点点头。
“路途远,那就开特例,这些词林老师们,轮到谁上课教学,就可以不用去衙门,直接从长安右门入,北安门出,发牌子给他们。”
至于傲气,那真是没有办法。
别人什么资质?进士甲等,在翰林院观各部政,放出去就是巡抚一方的。
现在来教内书堂读书,外面的人想都想不到的待遇。
“安排助教,从内书堂读书优秀的人中,读完课程的人,优中选优,给予资格在内书堂助教,协助词林老师们的教学。”
见太监们不说话,朱翊钧问道,“这点你们觉得怎么样?可以解决吗?”
只能说还行,但是话不能这么说。
几位太监轮番赞同,说此主意极好。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问题,现在一起提出来。”
话都说到了这里,太监也不客气,开始间接索要权利,说各处内廷衙门喜欢用私人。
不管是提拔还是新进,除非不得以,很少从内书堂要人。
内书堂每年都要求之又求,才能派部分人去各处学政,但是大部分最后都会被打发回来。
“以后各处打发回来,必须写明原因,让司礼监去核实,属实则让内书堂重新选派,不得自行提拔和新进。”
朱翊钧没有把话说死,不属实的事情没有下文,新鲜事物,终归要留个口子,不然事情反而容易办成坏事。
到了最后,几名太监再无疑问,见状,朱翊钧语气稍微严厉了些。
“朕听闻内书堂经常随意处罚学生,轻则打骂,重责罚跪,你们还发明了一个词,叫做扳著。”
提督太监和掌司太监们吓得不敢站,皆跪下。
扳著就是直立弯腰,以两手扳著两脚,不许弯膝,谁忍不住弯膝就会被界方乱打。
如此这般,半柱香的时间,必定头昏眼花乃至呕吐成疾,极不人道。
“朕登基以来,从来不随意责罚人,都是按律行事,但是内书堂安敢如此?”
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