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赏赐,吐尔逊先生,我会如此待你的。”
吐尔逊道了谢,兴奋的回了自己的家,经历了这次事情,他更迫切的希望见到自己的家人,而在他前往阿克苏的时候,已经派人把自己的家人从南疆接到兰州来了,想来他们应该到了。
进了家门,吐尔逊听到有人念诵经文的声音,其中夹杂了许多对经文的解读,他顿时脸色大变,那些话语像极了传教的教士,虽然他因为功勋获得了帝国公民的身份,但帝国公民也没有传教的权力。
“闭嘴,闭嘴!”吐尔逊冲进了那个传出声音的房间,却只看到一个孩子抱着书坐在桌子前,再无他人,而这个孩子正是他最喜爱的儿子木合买提。
但木合买提不应该在这里,因为他没有告诉过帝国的人木合买提的位置,因为他原本就被吐尔逊秘密安顿在了帝国境内,只不过是在宁夏城,显然,那位诚王用自己,也在震慑自己。
“父亲,您回来了,实在太好了!”木合买提抱住了吐尔逊。
吐尔逊抢过木合买提手里的书籍,问道:“是谁让你读这些的,你会进监狱的,知道吗?”
“这是老师教的,今天要背诵下来,明天还要抽查。”木合买提解释到,而那本书籍上还有一段文字:阅读并背诵全文。显然,真正的经文里不会有这些。
“什么老师,什么学校?”吐尔逊坐下来询问,不该出现的儿子出现了,还上了学,显然这并不简单。
木合买提解释道:“二十多天前,我被您的朋友从宁夏接到这里,被安排进入兰州天方教经学院学习,在那里有教可兰经的老师,这本就是经学院的教材........。”
听完了儿子的解释,吐尔逊明白了许多,这或许就是林君弘所说的‘给予最需要的赏赐’。
“父亲,其实经学院里的老师和我们并不是一个教派的,他们说的教义和圣裔说的很多都不一样。”木合买提小心说道。
常年居住在叶尔羌的吐尔逊家族表面上是白山派的,这与帝国境内的老教并不相同,吐尔逊道:“孩子,圣裔与圣裔的解释也不一样,不然也不会有黑山和白山之分了。”
在认清了阿都拉的真实面目之后,吐尔逊更不在乎什么教义了,木合买提则有些担心:“父亲,我真的可以学习这些吗,这不是圣裔才能做的吗?我很怕别人知道,即便在家里我也只敢在自己卧室里学习?”
“不一样的,在帝国境内,任何人都有权学习,孩子,你知道吗,这里没有圣裔,寺庙里的教士都是所有的教民推举出来的,只要你掌握足够的知识,只要你公正平和仁慈,你也可以做圣裔做的事情,你明白了吗?”吐尔逊笑着说道。
木合买提问:“那我是不是永远无法返回家乡了?”
吐尔逊哈哈一笑:“孩子,等你长大了,你的家乡也肯定是帝国,而帝国也就是你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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