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命令而混乱不堪,各部的精锐都被抽调走,面对如狼似虎的帝国军队,临时武装起来的营盘往往不堪一击,整个蒙古高原被切的七零八落。
不仅是各个刚刚离开越冬营地的蒙古部落,就连从和林赶来,统帅撤退的满清太皇太后都被各路大军冲成了没头苍蝇,工作还未展开,就收到了各路告急的信息,刚刚被征了牛羊的部落也感觉粮草不足,不愿意迁移,犹豫之间就被打散,而等到布木布泰感觉大势已去,东部地区已经无法收拾的时候,已经被帝国几路前锋甩在了后面。
此时的中路军大军刚刚渡过了瀚海,进入克鲁伦河周边,沿途所见都是各路前锋冲散的蒙古部落,到处都是狼藉一片,大军刚刚越过瀚海,等待辎重后勤赶到的时候,曹禺跑进了皇帝的大帐,李明勋正在炕上无聊的躺着,看着曹禺进来,招手说道:“无聊至极啊,你来的正好,陪朕下棋吧。”
“皇上,出事了。”曹禺皱眉说道。
“能出什么事?”李明勋显然不太相信,毕竟大军已经越过了瀚海,抵达了漠北,战胜了北伐最大的敌人老天爷,战争就算是胜利了大半,还能出什么事?
“我们与前锋失去联系了。”曹禺压低了声音说道,但看到了皇帝一脸的无所谓,他又换了一种说法:“皇上,我们与太子的军队失去联系。”
“这有什么,他是前锋,麾下军队俱精骑,一人三马,沿着山南行进,一昼夜便可行军一百余里,我们在此休整了两天了,失去联系很正常,东路军的前锋与我们只有过一次联系,而翁金河那边更是十二天没送来消息了。”李明勋依旧是不在乎的样子。
“太危险了,太子的处境实在太危险。”曹禺却更像是一个父亲,忧心忡忡。
李明勋拉了爱将一把,让他坐在了棋盘的对面,开解说道:“有什么危险的,各部已经四散,精锐都被拉走,除了西路军,各路都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满地都是抱头鼠窜的家伙,还有那些伸手要粮食的难民,谁能威胁到太子?到了翁金河畔,他要受裴成义节制,裴成义你还不知道吗,最是稳当,出不了什么事儿的。”
见曹禺依旧是难以释怀的模样,李明勋叹息说道:“出征在外,谁没有危险,你的儿子曹松从呼玛尔出兵,西进雅克萨,一路上艰难险阻,到现在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你的儿子不用担心,朕的儿子为什么就需要担心呢?
你是知道的,清军已经全然溃散,君华孤军深入没有什么危险,他的魏霞或许只是会不会坠马,会不会饿着冻着,或者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拉肚子,可这些危险就是在朕的身边也会遇到,不是吗?
这么些年,君华就想要这么一个机会证明自己,朕怎么可以把他按在主力之中,难道等我们凯旋回去的时候,朕告诉帝国臣民,跟在朕身边的乖宝宝立下的大功,还是说让史书将来写上,君华不会领兵打仗?他是太子,要当皇帝的人,平平安安的,怎么能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