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红。
四艘重巡靠着潮水和水手的经验飘到了位置,这里与港池隔着那一道沙梁,即便是有月光,也只能相互看到桅杆,只等着一声令下,烧红的炮弹就会射出,飞过沙梁,进入港池之内。
忽然,印度人发出了喊叫,一副谢天谢地的模样,赵铭德跑上了船艉楼,看到沙滩上已经燃起了篝火,他细细看去,发现篝火旁不足百米的位置反射了一片白,那是河口唯一的礁石,也是唯一可以印证印度人没有骗人的基准物,礁石发射了火光,距离百米,意味着印度人在指定的位置点燃了篝火,而依据篝火调整火炮射角就可以发射了,可惜的是,黑夜操船十分困难,有一艘重巡偏离的位置,但已经不是再等它的时候了,赵铭德当即下令。
“开火,开火!”
三艘重巡的炮门被打开,一道道火光从炮门射向了海面,烧熔弹被小心装填进了炮膛,继而快速推出炮门,这种炮弹可不能等到齐射,各炮班完全是自由发挥,只是火炮的仰角不同,目的就是覆盖更多的敌船。
炮声隆隆,整艘船都在颤抖,在射击完了三枚烧熔弹之后,接着射击普通炮弹,由于是急速射,硝烟弥漫了整艘船,刺激性的气味让赵铭德咳嗽起来,但他却处于兴奋之中,为了观察情况,索性攀爬上了主桅杆。
到了桅盘上,赵铭德看到了港池里的一切,烧熔弹成功点燃了桨帆船的船体,无数的火光在舰队之中燃烧,很快就火光冲天,船只在猛烈燃烧,桅杆在折断,干燥的帆布和浸透了油脂的缆绳和船板是最好的燃烧物。
为了保住战船,有人开始有斧头劈斩绳子,强行推开其他船只,想要逃出火海,但却是徒劳无功,没有人能保住这些船,士兵在船与船之间哭喊嚎叫,从一艘着火的船跳到另外一艘,但却完全没有作用,有些人脱掉身上的累赘直接跳入海中,一开始还有人救火,毕竟炮弹引发的火灾并不大,但随着有船只上的火药引爆,燃烧的残骸落入船堆之中,火势就再也控制不住,但更为可怜的是那些奴隶桨手,他们是被锁在上面的,面对火焰熊熊也无法逃亡,只能发出无用的哭喊声。
一支港池身处的舰队冲了出来,但只有不到十艘船,甚至连船员都没有凑齐,就在河口被纵帆船拦住,赵铭德已经下令打光所有的实心炮弹,战斗注定要持续很久,但胜利已经从第一发炮弹出膛的时候就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