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聂伯河,前线的主力军队被迫龟缩,原因很简单,许多哥萨克选择逃离军队,因为他们的家乡遭遇了克里米亚鞑靼人的袭击,很多人要回家保护家人,俄罗斯军队失去了积攒几年的主动权,幸运的是,波兰国王索别斯基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派遣军队加入了第聂伯河的战场,牵制住了从奥斯曼本地刚刚赶到战场的奥斯曼新军,第聂伯河的战局再次僵持,但俄波联军的主动权已经丧失,因为大量的克里米亚鞑靼骑兵开始四处流窜,袭扰两国的腹地。
索别斯基给沙皇费奥多尔的信中明言,无论是俄罗斯还是波兰,都支持不了太久,俄罗斯必须尽快与新的敌人停战,把能量投射到第聂伯河上来。
“陛下,城外的敌军有动静,有人说中国人要攻城,城内乱了。”亚基克夫说道。
费奥多尔提起一杆燧发枪说道:“带射击军占据各个街口,杀掉作乱的暴民,让居民回家!”
说罢,费奥多尔出了克里姆林宫,在他亲自带队的弹压下,城内的乱子很快平息,费奥多尔登上城头,看到城外的中国远征军,他们在莫斯科城与大营之间修筑了一条新的胸墙,数里长,但是只有一人高,一支军队在列阵,却离的胸墙很远,这不像是攻城的模样,费奥多尔看了一眼,觉得这个阵势有些眼熟。
亚基克夫低声说道:“陛下,这个冬季射击军校阅如出一辙呀。”
费奥多尔听了这话,更是确认了,作为俄罗斯唯一一支职业化军队和近卫军,射击军代表着俄罗斯军队最高水准,但即便如此,射击军也只在春季和冬季进行两次实弹射击,一堵冰筑的胸墙,长一英里,高六步,宽两步,射击军用火绳枪进行射击,连续不断的射,一直到射塌为止。
很快,远征军模拟的射击军校阅射击也开始了,亚基克夫指着列阵完整的那支显眼的军队,说道:“那应该是裕王手下的禁卫军,这是这支军队中最精锐的。或许那位裕王是想向我们展现两国军队的实力差距。”
“砰砰砰。”
齐射只用了四轮,胸墙就完全倒塌了,站在城头的射击军们看到这一幕,脸色都大变,费奥多尔看后,淡淡说道:“与对方联络吧,停战谈判可以开始了。”
费奥多尔离开了城头,但是在城头的一个小房间里,一个身材高大的孩子钻了出来,看着外面,呢喃说道:“真是一支强大的军队,为什么俄罗斯不能拥有这样的军队呢?”
“彼得殿下,快些回去吧。”一个仆役小声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