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沙皇对奥斯曼发动战争,是可以用斯拉夫人解放者的姿态出现,而吞并这些土地后,就可以获得同族同文化乃至同宗教的人口,对于俄罗斯帝国来说是一口吃个大胖子,而对其他方向的扩张则都是征服土蛮和异教徒,除了土地和财政,收益其实并没有那么大。
“陛下,您所说的未来,应该也是中国所愿意看到的,他们已经介入了这片土地,就应该知道,盟友是永远靠不住的,面对残忍而自大的奥斯曼人,俄罗斯与中国也有走到一起的一天,我认为关于黑海北岸土地的那些条款,有很大部分是可以让步的。”纳雷什伯爵认真的对着沙皇解释。
费奥多尔微微点头,乌以风说过,不覆灭俄罗斯是为了利用俄罗斯牵制奥斯曼,而关于黑海北岸地区的条款完全是与之相悖的,用哥萨克的篱笆挡住俄罗斯,难道中国人要与奥斯曼直接下场对垒吗?
“你说的很对,纳雷什伯爵,这次和谈还有的谈。”费奥多尔高兴的说道。
接下来,费奥多尔与纳雷什伯爵交换了一下意见,也就是说,在所有条款中,什么是沙皇能接受的,什么是沙皇绝对不能接受的,纳雷什统计结束后,心中大体有了一个准备,他也知道,沙皇能接受和杜马会议能接受是两回事。
“陛下.......。”亚基克夫走了进来,身旁的侍者端着盘子,费奥多尔笑了:“伯爵,你看,我们都太过于用心,以至于忘了吃饭,请不要介意,一起吃用一些吧。”
“谢陛下赏赐。”纳雷什恭谨的接受了沙皇的宴请,而亚基克夫说道:“陛下,杜马代表们在大议事厅打起来了,一开始是愤怒的争吵,接下来就是拳打脚踢,现在都已经用上了板凳,许多人被打的全身是血,该怎么办呢?”
“有没有打死人?”费奥多尔问道。
“暂时还没有,但局面已经不受控制了,得知中国方面开出的条款后,每个人都很愤怒,特别是乌拉尔以东和南面的杜马贵族,他们要求把这些条款去掉,但其余贵族不同意,觉得远疆贵族应该为俄罗斯的存亡做出牺牲。”亚基克夫低声说道。
纳雷什笑道:“看,陛下,这就是杜马会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但没有人愿意拼命,亚基克夫先生,有没有人提议出城与敌人决战,或者与莫斯科共存亡?”
“有!”亚基克夫说道。纳雷什先是一愣,继而说道:“亚基克夫先生,容我猜测一番,这个人肯定是被揍的最狠的那个。”
费奥多尔看向亚基克夫,亚基克夫无奈的点点头,显然这就是事实。
纳雷什伯爵继续享受着美食,而费奥多尔则对亚基克夫说道:“亲爱的亚基克夫不要阻挠杜马代表们坦诚的交流,让他们充分的交换意见,把食物和水送进去,并且安排医生,只要不打死人,就不要再来通知我们。”
亚基克夫:“如果打死人了,怎么办,陛下?”
费奥多尔想了想:“那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