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幌子,作为帝国退出战争的借口罢了,使团会提出很多非分的要求,把谈判一直拖延下去,等到明年夏季或者秋季的时候,双方还没有达成协议,那么裕王殿下就不能出兵,难道穆斯塔法大人的军队可以再等待一年吗?”
“我不明白,这样有什么好处吗?”穆斯塔法警惕起来,这可和他预料的完全不同,穆斯塔法觉得,借助战争商讨贸易,就是相互要挟,如果以明年参战来要挟贸易谈判的条件,穆斯塔法相信,无论是苏丹陛下还是法佐,都会进行一些妥协,而自己同样也是,现在已经逼上了绝路,既然二次开战,那么就是一定要胜利的,而胜利的前提之一就是帝国远征军再一次参战,并且与奥斯曼的主力打出战场上的直接配合才行。
巴赫德尔叹息一声,说道:“这是大皇帝陛下的意志,在大皇帝陛下看来,今年战争已经得到了太多的好处,俄罗斯人割让了大量的领土,我们取得了空前的胜利,而明年再进行一场战争,又能得到今年一样的斩获吗,显然可能性不大。
对于大皇帝陛下来说,现有的胜利已经足够荣耀了,尤其是对裕王殿下而言,过于荣耀了,你理解大皇帝陛下的心思吗?”
穆斯塔法太理解了,这和他身边常常出现在的那些太监是一样一样的,就算是自己这样一个外臣,统领奥斯曼的大军,其中部分克里米亚鞑靼人,部分是苏丹的禁卫军,即便如此,苏丹仍然不放心自己,把身边的太监派遣到军队之中监视,而裕王作为中国大皇帝的兄弟,在遥远的西疆已经取得了两场巨大的胜利,这对于皇权,对于大皇帝陛下本身就是巨大的威胁,对于远在申京的皇帝来说,三场胜利与两场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但如果统帅都是一个人的话,那区别可就太大了。
而巴赫德尔继续说道:“至于您说的好处,那就太多了,至少比您想的要多。大人,您这支军队在第聂伯河畔持久打不开局面的情况下,战争只能停止,或许在明年的秋天,或许在夏季,苏丹陛下不可能允许他的禁卫军和大维齐尔整天在遥远的北方呆着吧。
而停战的方式自然是由您与俄罗斯人、波兰人解决,到时候,就是我们的盟友奥斯曼主动停战,结果就是,大皇帝陛下成功制止了因此航不必要的战争,而奥斯曼仍然是我们的盟友,结束战争后的裕王殿下也就该回申京了。
显然,殿下不想这样,所以他想到了您,裕王殿下觉得,这一点上,他与您是惺惺相惜,可以感同身受的。”
穆斯塔法微微点头,一旦战争以与俄罗斯、波兰与立陶宛联邦的妥协结束,那么返回首都的自然不只是那位裕王殿下,还有自己这个大维齐尔,裕王作为中国大皇帝的兄弟,在没有任何反叛的情况下,仍然可以继续自己的事业,而自己呢,没有为奥斯曼获得一场体面胜利,特别是没有在必胜的情况下获胜的自己还能继续担任大维齐尔吗?
“裕王殿下的意思我明白了,巴赫德尔,我的朋友,感谢你冒着风雪和冰冻为我带来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