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国内疆多年的人际关系,为其挑选人员,通过理藩院和宗教局移动这些黄教旗和黄教僧侣来西疆,而不是在内疆地区享福。
而这也也符合理藩院的利益,在漠南的很多城镇,因为大量国族的涌入,实际上黄教旗和僧侣们已经不那么受欢迎,不仅是国族还包括一些在帝国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内外藩的年轻人,他们从小在学堂长大,学的是科学知识,至少那些人背后绑一根挂着铁链的长矛是不敢站在雷电交加的草原上的,他们对于宗教的态度更多的是尊重,而不是服从和迷信。
这一点章嘉上师是深有体会,归附帝国的第一代蒙古贵人很愿意向僧侣们奉献财富、牛羊和丁口,而这一代人逝去,那些在京城归化学堂毕业的第二代蒙古贵人回家乡执掌部落之后,对僧侣的态度就没有那么热情了,面对他们的时候,章嘉上师感觉更像是面对那些宗教局的官员,靠佛学经文已经说服、哄骗不了他们了,与这些新一代的贵人坐在一起,就是披着宗教外衣的政治谈判和利益平衡。
“京城还有几位上师,他们也是转生等级的,只不过没有被允许掌握地区宗教事务,如果您愿意给他们一些机会的话,相信会有人带着他们的徒弟来到西疆的。”在定好名单之后,章嘉上师对李君威说道。
李君威轻轻点头,这一点他很清楚,那几位上师还没有表现出对帝国的忠诚更不会像章嘉上师这样通透豁达,所以未必能得到重用,而李君威则是问道:“上师,藏地那边,您的师傅师兄弟们是否有这种意愿呢?”
“师父肯定不会参与这种事,但诸位师兄弟未必不想拥有自己的教业。”章嘉上师说道,但是他又说:“这几年,很少有藏地的僧侣下来了,您西进的时候遇到的那几位随阿玉奇汗夫人熬茶归来的上师,原本说定要回来的,但去了藏地就音讯全无了。”
李君威笑了笑:“没关系,他们有这个意愿就行,有人捏着他们不下来,我就送货上门呗,这些奴隶都有腿,哪天俺也上藏地,找你师父去熬一熬茶,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