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克的儿子厄齐尔也带来了一支兵马,而这支兵马很特殊,他们不是帝国的经制之师,不是陆军也不是理藩院军队,一群人骑着瘦马,用着破甲烂弓,形容剽悍,却分外野蛮,好像某个不知名部落的兵,而且数量很多,超过了四千人。
“大学者绝对不能现在交给汉人,只要交出去,上人过身的消息就泄露了,一定要你先成为大汗,再交出大学者,然后再公开上人过身的消息........。”达实巴图尔的帐篷里,桑结嘉措认真仔细的交代着。
达实巴图尔说道:“这简单,我就说大学者病了,正在路上养病........。”
“主子......。”
“混账东西,我正在和尊贵的第巴大人说话,你为什么要来打搅。”达实巴图尔对帐篷外面的有人吼叫起来。
外面人说道:“阿木回来了,但是他是被抓了放回来的........。”
“把他带进来。”达实巴图尔想了想说道,很快一个牧奴打扮的家伙进来,见了达实巴图尔和桑结嘉措连连磕头,达实巴图尔对桑结嘉措解释道:“这是我派去厄齐尔营中打探消息的探子,想不到竟然被他们抓住了。”
阿木连称该死,说道:“主子,奴才伪装成帮佣进去,向那里的厨子打探消息,但厨子把奴才告发了。”
“你有没有打探到准确的消息?”桑结嘉措出言问道。
“回大人的话,奴才确实听厨子说了一些,但他又告发了奴才,奴才就不知道说的真假了。”
达实巴图尔说道:“蠢货,你只管说来,真假我自然会分辨。”
“那些人不是蒙古人也不是女真人,更不是卫拉特各部,他们说的话奴才完全听不懂,厨子说他们是野人女真也有布里亚特人,是从北疆来的,说是那比漠北还北的地方,这些人生活在很哭寒的地方,布里亚特人因为叛变而被变成了奴隶而野人女真也是自愿迁移的,但这些人在漠南被拦下来,大皇帝陛下把他们交给了厄齐尔台吉差遣。”
达实巴图尔听了这话之后,脸色大变,低头沉思,而桑结嘉措问道:“你看到他们营中有僧人吗?”
“有。”阿木说道。
桑结嘉措长出一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阿木却没有一点庆幸的意思,而是说:“有是有,只不过........。”
“有话就说!”达实巴图尔说道。阿木说:“奴才在营中见到了两个佛爷,但......但都是在马棚里,被镣铐锁着干活。”
桑结嘉措诧异:“为什么?”
“厨子说,那两个佛爷向营中将士索要布施,被以敲诈钱财问罪,若非有章嘉呼图可图恰巧经过,就会被打死了。”阿木小心翼翼的说道。
桑结嘉措说道:“厄齐尔来者不善呀,汉人皇帝给了他一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