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脑袋就是塔哈,我亲自砍下来的。”一个少年人骑白马而来,见李君威在马车上掀开帘子,出神望着城门口的人头,微笑说道。
李君威被这声音惊醒,发现这少年人也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生的却是极为英俊,一身戎装更增三分英气,只不过年纪太小,胡子都没有,脸蛋上的稚气也未完全脱去,这少年虽然肤色较浅,眼眸微微泛蓝,让李君威立刻认出了他的身份:“昭奕,是你,你都这么大了。”
这人正是李昭奕,名义上是印度皇帝李君度的第三子,得封宝亲王,但实际上却是李君威的庶长子,一直养在印度。
“参见叔王。”李昭奕下跪施礼,李君威连忙下车搀扶。
自李昭奕被封王后,他已经了解了自己的身世,只不过如论所处环境还是内心意愿,他都必须以叔王之礼待李君威。
“你已经长大成人,我实在是欢喜。”李君威握住儿子的手,久久不松开。
“父皇和母后在宫中等候,请叔王随侄儿来。”李昭奕说罢,在前方引路。
城内依旧处于戒严状态,到处都是士兵,一行直接去了皇宫,李君威见到长兄,发现他依旧卧病在床,且见有纱布裹身,就知道身体受创了。
“老三,想不到我竟然能现在见到你。”李君度伸出了手,笑呵呵的迎接李君威坐下,他知道自己弟弟的,一向最为惜命,竟然在情况未明朗的时候孤身犯险而来,足可见兄弟情义。
李君威倒也不隐瞒:“我原本要从苏伊士返回国内,在夏城听闻你这边出事了,惦念大哥和昭圭,这才匆匆赶来,想不到局势稳固。别的且不要说,快些给我纸笔,再安排几个好骑手、快船,我要立刻传讯。”
“传讯什么,难道我那兄弟以为我死了,要派兵夺我基业了?”李君度脸色一冷。
李君威摆摆手:“现在二哥或许都未必得到消息,是我擅自行动,听闻印度出事,利用职权在非洲弄了一支兵,匆匆而来,你现在无恙,我那边却是惹了大祸了,若再不回转,怕是回国后不好解释。”
李君度一听,心道弟弟倒真是一心为自己,连忙让人取来纸笔。待李君威把命令传达下去,才是稍稍放心。
李君度身体已经好了不少,已经能下地活动,待遣了无关人等,李君度才是和盘托出。
去年末的时候,李君度就身患疟疾,重病不能下床,虽然有金鸡纳树皮,但也一时难以痊愈,导致长久不能主持朝政,朝政即为大维齐尔塔哈所控制,等过了年,身体稍微好了些,却忽然遭遇刺杀,刺客用刀刺伤了李君度的胸腹,幸亏皇宫的御医之中有从帝国邀请来的外科好手,几番手术,保住了性命。
然而,调查刺客,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远在德干的太子李昭圭,李君度虽然不完全信,却也不完全不信,而国内一些实权贵族和高官借此兴风作浪,塔哈更是联合各方,企图趁乱一举夺权。最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