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奕,或许我可以选择离开,去申京,让昭奕........。”李昭圭说出了内心所想。
“那你就是真正的取死之道了,你离开不了,昭奕也取代不了你。”李君威打断了侄儿的话,立刻摆明了态度。
李昭圭叹息一声,唯有无奈。李君威说道:“记住,以后不要与帝国内部进行联系,哪怕是与我、你的祖父书信来往,一并附在你母亲的书信之中。大哥现在有些精神过于紧张,而他最在意的还是你二叔,这一点你要慎之又慎。”
李昭圭认真记在心里,他问道:“那您的麻烦又如何解决呢?”
李君威笑了笑:“我能有什么麻烦呢,这一次很大可能是你父亲把我算计了,可是你三叔我从来就不是傻瓜,虽然接到你父亲病危消息,却无你的讯息后,我很焦急,但是我从一开始就知道,私自调兵是错的,所以做了提前的防范,当然,这些防范只能防君子不能防小人,可偏偏你的二叔就是一个君子,只要面子上说的过去,一切就都好说。
退一万步讲,你爷爷还活着呢,你二叔也不能拿我怎么样。而再退两万步,你三叔还有一招后手王牌呢。”
“您有把握,那就太好了。”李昭圭也相信,天下之事,就没有能难住自己三叔的。
其实从前年春节的时候,李君威就有计划前来印度拜会长兄一家,只不过因为各种事,只能改变了行程,这一次来,又扯出了那么多的是是非非,李君威倒是一时半会不想走了,就地在阿格拉住了下来,就住在了李昭圭的太子宫里。
虽然,李昭圭监国,但这也只是名义上罢了,纵然还在养伤,但李君度还是内政外交一把抓,这就是封建王朝皇帝的坏处,任何时候都不能松懈,不能放权,或者说不敢放权。而李君度之后进行了一系列的清洗行动,这些政治清洗主要针对的就是国内的天方教势力,也就是随着李君度打天下的那些从龙功臣。
李君度起势于河中之地,其班底包括帝国陆军军官、叶尔羌落魄贵族和河中之地投顺之人,后来李君威西征,把哈萨克三个大部落的十几万男丁送给了他,成就了李君度的大业,而随着征服逐渐结束,这些人成为了主要的统治阶级,并且私下里串联,在李君度病重,帝国处于危机的时候挑战威严。
大清洗持续了很久,而在李君威在的时候,达到了最高潮,次大陆的政治斗争永远是那么的野蛮,族诛之事时有发生,李君威惊奇的发现,他的儿子李昭奕似乎非常适应这种血腥,甚至有些乐在其中的感觉,这一点像极了李君度,使得李君威更加确信要把儿子留在印度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