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在休息,我就让他去了,估摸此时应该收拾着去学堂了。”
李君华看容妃如此,皱眉问道:“他是不是又惹什么祸事了?”
“没,怎么会,这段时间可乖了。”容妃连忙说。
李君华微微摇头:“是吗,在学堂做实验差点烧伤同学是怎么回事?这些时日越发不见他了,昭承去了老三身边,孩子们中,怕是无人再敢与他应对的吧。”
“烧伤之事就是个意外,孩子送去了医院,我也亲自带人去看过了,那孩子也是无恙,这也怪不得稷儿。”容妃小心说道。
“你就护犊子吧。”李君华却是有些不信,说道:“昭稷这孩子被宠的实在不像话,等抽出时间来,我得好好教育一下他。”
李昭稷虽然不是太子,但却是皇帝唯一的儿子,也因为这个身份被宠的不像话,尤其是同龄人中,嚣张跋扈,无人敢制。当初还有李昭承,是敢大耳帖子抽这个弟弟的,可惜,去了李君威身边,自此,这个孩子彻底放飞了自我。
虽然容妃轻描淡写的说了烧伤之事,但实际上根本不是小事,被烧伤孩子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头发被烧光,额头也被烧了一大块。最重要的是,有证据显示,那不是意外,而是李昭稷不知轻重的拿着酒精乱泼导致的。
但是,这些都不会进入皇帝耳中,就算皇帝知道,也是许久之后的事了。
吃完早膳,李君华去了御书房,林君弘已经等了有一会了,见了面,李君华问:“老三那边有新的消息传来?”
林君弘拿出了安全局给的密奏,递给了李君华,上面写着李君威在印度的一些活动,譬如安排林西塘进入印度辅佐李昭圭,都写的很清楚。实际上,李君威在海外的绝大部分行动都不会隐瞒身在国内的皇兄。而加以隐瞒的,多是一些私事。
“这林西塘我还有些印象,当年大哥身边的侍卫长。这个人算是安全局的差遣吗?”李君华问道。
林君弘摇摇头:“不能算,老三就是让安全局给林西塘在南洋造了假身份,但这人不受安全局的管辖,应该只能算老三的私人安排。当然,老三以后会回国,安全局可以借着外事联络的由头,把风筝线攥自己手里,想来老三也不会反对的。”
“问题不在这个。”李君华放下密奏说道:“这上面所说的,几乎没有一件能用的。”
林君弘知道,李君威在印度的安排不少,但皇帝所有的有用无用,不是那些安排对帝国有用还是无用,而是对解决李君威在国内受诘难之事有用还是无用。
譬如安插林西塘这件事,能在印度储君身边安置一个心向帝国的人,是具有相当大的意义的,可是这种秘密安排根本不能作为功劳公之于众,证明李君威印度之行是为帝国。
林君弘想了想,说:“国内的风向倒也不是一味的针对的老三,还是有人支持他的。”
当然有人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