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因为他们讨厌而降低我们的道德底线。但是讨厌的人总会做出一些讨厌的事,当这种讨厌的事落在我们的身上,就可以用一些手段对付讨厌的人了。”李君威说。
李素若有所思,这和他想的答案不同。他以为李君威的本意是,制造一些事件,让北美殖民地的盎撒人侵犯帝国的利益,然后再出手惩戒。这是主动制造的借口,而裕王的意思是静心等待。
休会期间,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但是看到裕王在与荣王聊天,没有人打搅。
李素看了看周围,说道:“王叔,我有两件事想和您提前商议,原本想在会前见您,谁知道一进宫就被太上皇爷叫去了。”
“什么事?”
李素说道:“接下来要讨论第三个议题,那就是波兰王位继承问题。我已经得到确切消息,索别斯基国王应该是死了,或者快死了。”
“是吗,这可真是一个坏消息。”李君威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与索别斯基是旧相识,二人一起参与了瓜分鞑靼人的土地,对抗沙俄与奥斯曼,而且他也在维也纳战场亲自见证索别斯基拯救欧洲的壮举,二人私交相当不错。
在索别斯基病重之后,李君威还专门安排医生前往波兰诊治。
李素得到的确切消息是各方都在准备竞选波兰国王,由此得到的结论是,索别斯基死了或者快死了。李素不在乎裕王与索别斯基的私交,而是问道:“王叔,早年有传言,皇上有意让您在索别斯基之后竞选波兰王位,不知这一次是否会旧事重提呢。”
“不会,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李君威直接说道,他早些年就和皇帝简单讨论过这件事,他宁可退隐,也是不愿意去东欧去当一个什么波兰国王的。
李素欣喜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当初李君华只是有这么一个构想,那个时候,皇帝隐隐然把裕王当成皇权的威胁,也感觉利用竞选王位来吞并东欧一个大国是不错的办法,但现在的皇帝已经完全没有了这种想法。谈及此事,也仅仅说那是一个玩笑。
“第二件事呢?”
李素压低声音:“傅礼烨先生回来了?”
“他怎么回来了,你为什么要带他回来?”李君威神色凛然,问道。
李素连忙解释:“我也不想,在归国之前,我前往北大西洋视察,顺便支持了白老公爷去担任大西洋殖民地总督。期间只是过问了傅礼烨先生的情况,连面都没有见,但谁能想到,傅先生伪装成铲煤工人登上了我的坐舰,一路之上根本就没有露面,一直等船到了申京,才告知实情。我只好先把他安顿下来,先问过您之后再处置。”
李君威对傅礼烨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的,这些年,他先后接触了厄齐尔、孙为公和巴格尔等一大批具有平等思想的人,其中不少有政治改革的想法,但傅礼烨却是特殊的一个,他是一个绝对的理想主义者,而且很激进,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