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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订的是套房,所以温雅和她住在一起。
看到自家小老板靠在门后抬头发呆,温雅纳闷,“纯纯姐,你怎么了?你要不要洗澡啊?我给你放水去!”
“不洗,不要,你该干嘛干嘛去!”白颂纯道。
她就这么靠在门后,连包包都没有放下,闭着眼似乎在养神。但时不时又用皱皱眉这种小动作来表示她的心境,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波澜不惊。
不知过了多久,她接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然后将包包扔到沙发上,对里面卧室喊道:
“小雅,我去找许老师,你不用等我,困了就睡!”
还没等温雅穿好鞋,走出卧室,房门就砰的一声关上了。
路过许然的房间时,白颂纯稍微停留了一会,也没有敲门,只是静静地伫立在那。
许久后,她转身朝电梯口走去。
就在电梯门刚刚打开的时候,许然的房门也同时打开了。他打算去找临时经纪人,商量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结果却看到白颂纯朝楼下去了。
这么晚出去,温雅还没陪着?
这是很反常的!
因为他知道,于倩对温雅下过死命令,在外必须时刻和白颂纯在一起,除非有另外可以信得过的人陪伴。
但现在小老板却是孤身一人下楼。
许然拿起电话:“温雅,小白总去哪儿?”
“啊?她,她不是说去找你了吗?没有吗?”温雅声音惊恐,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许然眉头一皱,连忙换鞋,按开电梯,他不想让温雅担心,便道:
“她来找我了,但我不知道她要带我去哪?所以我偷偷问你!就这样,你先休息吧!”
还好刚才白颂纯按电梯时,把另一座也给按了上来。
到了一楼,许然正要打电话给白颂纯,却不经意间看到酒店门口有道一闪即过的背影,很熟悉的高挑身材,还穿着过膝袜,梳着低双马尾,这就是小老板。
许然跟上,疑惑这家伙这么晚要去哪里?
推动着转圈的电动门,许然走出酒店,夜里的陆风不算大,但也吹的许然额前的刘海有些凌乱。
他朝右方望去,空旷的海岸线上,小老板孤身一人朝远处走去。
而在那远处,望夫石孤独矗立着。
“如果你还是没有勇气的话,那么就对着这块望夫石,喊出你所爱之人,它会帮你传达心意的!”
洪天瑞的话还清晰的在耳边回荡,白颂纯一边想着这句话,一边坚定地朝望夫石而去。
“我是给大家唱《勇气》的人,我也要鼓足勇气,什么公司未来,什么没有歌唱,我不管了!我只想要抓住他,让他成为我的专属男孩子!”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