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后面还跟着个面带愁容的妇人。
谌父谌母见到林博竣和苏凉,都有些紧张,很是恭敬,当他们是京城来的贵人。
打过招呼后,苏凉就给谌父号脉。
“如何?”谌赟见苏凉诊脉结束,连忙问。
苏凉思索片刻,“药物辅以针灸,慢慢调理一段时日再看。”
“我就知道,苏将军一定有办法!”谌赟眉目舒展,“真是太感谢了!”
苏凉开了张药方,交代谌赟有什么要注意的,然后给谌父针灸。
结束之后,谌赟又请苏凉给他娘也把个脉。
谌母连连推辞,说她没事,不劳烦苏凉。
但谌赟很坚持。
苏凉说谌母是忧思成疾,需得放宽心,多出门晒晒太阳,走动走动,只给开了个安神补气的方子。
谌赟把苏凉和林博竣送出家门,说改日再好好请客,跟苏凉道谢。
上马离开的时候,林博竣有些不解地问,“按说他们一家三口,也不缺钱,谌赟如此出息,为何二老都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听说谌将军原有个弟弟,幼时丢了,若活着跟我差不多大。”苏凉说。
林博竣愣住,深深叹了一口气,“怪不得。”
入夜时分,苏凉独自回到将军府。
她打开房门的同时,听到后窗有动静。
宁靖也是这个时候回来的,手中依旧拎着一个篮子。
“别告诉我你又去凉国南风城买肉了。”苏凉说。
宁靖点头,“好,不告诉你。”
苏凉:
她尚未看到宁靖带回了什么食材,就听到军营方向传来集结的号角声,神色一凝。
就听宁靖说,“凉国南风城主将魏耀,是邢叔的宿敌,当年被他生擒的魏腾的长子。”
苏凉嘴角微抽,“胃疼?胃药?很对症。不会这就要打仗了吧?”
宁靖摇头,“他今夜带兵来谈和的。”
苏凉神色莫名,“宿敌?谈和?大晚上来?你怎么知道?”
“白天在南风城闲逛听说的。”宁靖说。
苏凉才不信他只是闲逛。
不过凉国人这会儿来,意图不明,不能掉以轻心。
“我饿了。”宁靖说。
苏凉正色道,“我得去看看。”
“凉国去年大旱,如今粮草紧缺,打不起来。”宁靖说。
“那,我们打过去,是好时机吗?”苏凉问。
“你觉得呢?”宁靖反问。
苏凉若有所思,“不好说,我不太了解凉国那边的情况。但南边还有炎国虎视眈眈,乾国夹在中间,虽然国力强盛,但贸然跟一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