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本破书装进药箱后,苏凉和宁靖就告别普清大师,离开了平安寺。
今日谌赟陪着他娘来平安寺上香,听了普清大师讲经,还在寺中吃了素斋,又转了转,准备走的时候,谌母又到前殿去拜了一次菩萨。
谌赟在旁边跟着跪拜,听着谌母念叨“保佑我儿”,他敛了眼眸起身,把谌母扶起来,“娘,走吧。”
刚出前殿,谌赟看到两个人从不远处走过,莫名熟悉。
“赟儿,你在看什么?”谌母问。
谌赟收回时间,摇摇头,“没什么,认错人了。走吧。”
但他其实没认错,他看到了苏凉,准确说,是“温良”兄弟俩。
从昨日彭威离开玄北城后,谌赟就没再见到过苏凉,听林博竣说她被邢冀安排出城做事,具体做什么要保密。
“太神秘了。”谌赟心中想着,自言自语说出了声。
又引来谌母询问,谌赟找借口岔开了。
苏凉和宁靖下山之后,找到了他们昨日留在山下的马,骑上回玄北城去。
进城之后,两人暗中回到将军府。
“邢叔可能在,你先躲躲。”苏凉话落,宁靖就不见了。
不想让邢冀知道宁靖来了,是因为不能让他知道宁靖是个高手,怕他联想到顾泠身上去。
林博竣不会这样想,是因为他跟宁靖是早就认识的,且去年就已知道如今的宁靖武功很高。
苏凉拎着篮子和药箱走进院子,就见邢冀和林博竣坐在院中对弈,显然是在等她。
“小凉!”林博竣看到苏凉,神色一喜,扔下棋子迎上来,“你没事吧?”
邢冀看向苏凉身后,并没有其他人走进来。
“如何?事情顺利吗?”邢冀问苏凉。
苏凉微笑,“一切顺利。很快就会有消息,魏耀和魏豪父子遇刺身亡,彭威遇刺重伤。”
邢冀倒愣了一下,“魏豪也”
在他的认知里,如果苏凉跟彭威合作杀魏耀的话,彭威应该不会让把他的外孙也给杀了。
苏凉点头,“有其父必有其子。”
“是那位采蘑菇的仁兄自作主张吧?”邢冀很快猜到了。
苏凉耸肩,“没办法,他是个嫉恶如仇的侠客,看到该杀之人,就顺便处理掉了。”
“彭威怎么说?”邢冀问。
苏凉摇摇头,“不必担心,那老爷子是个明理的人,只是原先被感情蒙蔽了双眼。他已经想清楚,接受了现实。”
“如此就好。”邢冀长舒了一口气,下意识地伸手想拍一下苏凉的肩膀,到半路又换了方向,拍了一下林博竣,“接下来凉国那边若是彭威做主,对我们而言是好事。”
“他毕竟年迈且受了伤,